铃铛瑟缩了一，说：“你不是不计较了吗？”

铃铛：“……”臭不要脸的沈小，心好就说她好话，心不好就说她老妖婆。

铃铛眨了一幻化的睛，委屈地哭着说：“沈小，你不是人。”

“你兴怎么说怎么说呗。”

“我觉得我尊敬老人的啊。你看我虽然不住这里了，但我为了让你有电脑玩，有房住，都没有跟公司申请退房呢。”

沈小想着要去和落落一起住了，心很好，所以和铃铛说：“你放心，你只要不坏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沈小：“小姨好绝。”

“你太不懂得尊敬老人了。”

女店员不明所以地恍了个神，沈小就不见了。不过，虽然偶像的脑回路好像很不容易跟上，但是她能近距离地和偶像说这么多话，也算运气值爆炸吧？女店员托着随意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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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发的平安绳五千，没有我发，只有法力加持的两千。要走正规途径购买。”

“说起老人。小姨不是才十六吗？”

沈小回看了铃铛一，像是中了“冰封万里”的符咒，连牙齿都冻住了。

铃铛哭了一会儿不见沈小说话，心说小不会绝到彻底不搭理她的程度吧？

女店员：……追星好贵。

“驱邪保平安，百试百灵。五千块钱不亏的。”

女店员：“？”偶像在自夸？

“嗯嗯。”

沈小形容不此时此刻的心。她木着脸，嘴前所未有的麻木。她说：“小姨，你对我施加诅咒的时候，是怎么诅咒的？”

“我新换了电话，有事记得和我联系啊。”

沈小：“你真是我粉丝？”

“喂，小侄女，你怎么不说话？”

沈小：“在苏氏集团很有前途的。”沈小似叹地说了一句。

铃铛默不作声地坐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只一双睛怯生生地看着沈小。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黑粉。”

铃铛：“谁绝了？你把我定在这个空的屋十几天，想起过我吗？知我虽然是鬼也会害怕的吗……我当时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那么认真。呜呜呜呜……”

“黑粉也是粉。”

铃铛：……

沈小回宿舍收拾行李，顺便放了铃铛。

“哦。那你太有光了。”

铃铛：“我才不和你联系呢，不得这辈都不要见到你了。”

“可是我一个月底薪才两千，加提成也——”

铃铛是真委屈，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