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

“那你还问？”

“我可能能破解你的诅咒了。”

“你骗我？”

“所以你快告诉我，让我确定一诅咒的事。”

铃铛了鼻，说：“我是鬼啊。从鬼那天开始就没有表了。给你的诅咒就是让你变僵尸脸，和我一样没有表，看看谁还会喜你个僵尸脸。”

“刚才我看见你的哭泣脸了。”

铃铛：“啊？”

沈小：“不是光泪没表。就是哭泣的脸，和正常人一样的哭脸。”

“你骗我的吧？”

沈小：“没有。”沈小看着铃铛的脸，越看越觉得破解诅咒指日可待。“你说你要看看谁喜我的僵尸脸，对吧？”

“啊？”

“你得不到我爸爸的，所以诅咒我，希望我也得不到，对不对？”

铃铛：“你一定要反复地戳我的伤吗？”

“我能得到。”

铃铛：“哈？”

沈小：“我能得到。”

铃铛：“你神经病了啊？”

沈小：“开心。”是不是落落说喜她，她的脸就能恢复成正常人呢？虽然她觉得僵尸脸对她也没什么影响，但是能解开诅咒的话，爸爸妈妈和师父都能放心，落落也可以看到她的表了。“小姨，我一直没问过你，你生前是怎么样的？”

铃铛脸一变，说：“不怎么样。”

沈小：“你说来听听呗，说不定也是解开诅咒的关键。”

“我不需要解开诅咒。你要走就快走，别烦我。”

沈小：“那可不行。诅咒不是你一个人的诅咒，还有我的份。为了我的脸，我可以不择手段。”

铃铛：“……你唬鬼也要唬得有平，好不？”

沈小：“被你看来了？”

铃铛：“傻才看不来。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的鬼生也就了这么一件错事，解决了你的事儿，说不定我就可以转世投胎了。”

沈小：“嗯。”

铃铛：“过去几百年了，我记不清楚了。大约是你们现在说的清朝初年，我定了亲的，嫁前一天死了。醒来就是僵尸脸的游魂了。”

沈小：“细节都记不得了？”

铃铛摇。

“记得你老家在哪里吗？”

铃铛摇。

沈小：“我有个方法可以找到你的过去。”

“还是不要了吧？”

沈小：“小姨你在怕吗？”

铃铛摇摇说：“我舍不得投胎。”

沈小：“投胎不好吗？”

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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