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如有千斤。

舒梵望着他离开，那日一个人待在里时想了很久他的话。

显然他没有真的要死江照的打算，所以才派她去招纳。

田山依山傍，位于皇城北，呈东西纵向分布。山间多鸟兽，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得很。

舒梵走驿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照喝了温，稀奇地看她：“你还真的了朝廷鹰犬？”

舒梵：“你和你的人都被包围了，就算能躲，能在这山里躲一辈吗？总有资断绝的一天。外面的宿卫却能值守，你拼不过的。我早跟你说过，反瑨行不通，连师父都不同意，你何必一意孤行？”

江照不为所动：“就这些，没别的话了？”

舒梵：“要不是看在其他兄弟的份上，我才懒得跟你废话。你自己要死就去死了，别成天蛊惑别人拖别人。”

江照施施然一笑，全无愧：“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什么时候蛊惑过他们？”

舒梵：“陈师兄呢？你天天怂恿利用他拿他当枪使，还敢说自己没有？”

他耸耸肩，浑不在意。

舒梵没话和他说了，谈判破裂，正准备离开。

原本她打算让李玄胤换个人来谈判，后缓步走一人，戍守在四周的将士都是一愣，继而齐刷刷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皇帝的声音和往常一般，随意寻了个位置坐。

护卫们才站回原位。

驿站中的气氛却愈加肃穆，好似绷的筝弦，即将崩断，所有人大气不敢。

“李玄胤？”江照隔着一张木桌盯着他，目光炯炯，微微眯起睛。

“大胆！天面前，竟然无礼！”李玄风喝，铿锵一声了佩剑，却被李玄胤摆手制止。

他面上倒无愠，只望着江照笑：“你和你的人已经被团团包围，还打算负隅顽抗吗？”

江照：“不然呢，投降朝廷？你怕不是脑病了吧？！”

李玄胤也不在意他的言不逊，对舒梵：“舒儿，你先去，我和他说两句话。”

舒梵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欠行礼后躬退了去。

其余守卫也都守在外侧。

驿站便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江照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在他脸上割过，又觉得不可思议得很，啧啧称奇：“你真的不怕我宰了你。”

“你要杀朕，无非是因为褚家之死。可褚家之所以会死，源并不在朕，也不在大瑨，而在于你的义父周寅。”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