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有什么用？省那几钱费？你知向亦文去业罚款多少吗？你再这样，我俩就得小区挨家挨去给人歉！”“什么歉歉？又嫌我丢脸是吧？行，我的钱买房，嫌我丢脸，行，我走行不行？你这尊贵地方容不我老，我回老家地去，到时候人家问起来，我就说我儿在北京息了，把他老爹撵走了……”“齐全！差不多得了，别跟你爸较劲，走什么走？这就是家，往哪儿走？”“妈你看看他的这是什么事？这不是给我找气受吗？我工作上已经够疼了，不想回到家就是这些破事！你们要是真想让我省心，能不能消停消停好好过日？……”二宝到底还是给吵醒了，嗷嗷哭起来，向妈哄着抱了里屋。门没有锁，小琪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推开了门，轻手轻脚走来，看向亦文在掉泪，就趴在她上。“妈妈。”她神张，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分糕？你说要分糕的时候我才能蜡烛许愿。”“……好。”向亦文抹了一把脸，把她抱着坐在上，问，“咱们晚再，行吗？”她努力挤一个笑容，“宝贝可以先想想要许什么愿望，一会儿别忘了。”小琪坐在她怀里，咬着手指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许愿小时候。”“什么东西？”向亦文笑着说，“你现在才几岁呀小家伙，还小时候。”“小时候呀。”小琪说，“就是爸爸妈妈和小琪在一起的时候。”向亦文愣了一。“你还记得小时候吗？咱们住在绿的房里的时候？”以前租的那个房是老破小，有面斑驳的墙刷了绿的半墙漆，小琪很喜，每次幼儿园画画玩，都要画她绿的家。“对呀。”小琪说。“我喜那个绿的家。妈妈，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绿的家？”放寒假前蒋末然没事就上办公室来找她玩，还问她以后不选她的课了能不能还去旁听。期末的论文齐盼给了她很的评价，她开心得恨不得打来裱在宿舍床。“那是你一届的课了，公选课听过一遍再听有什么意思。”齐盼说。“那不一样，”蒋末然狡黠地笑，“我就喜听你讲课外有的没的。”“你别瞎说，我从来没讲过课外的，那会被扣工资的。”齐盼敲打她。

“我想寒假去玩，一天都不回家。”蒋末然说。“去玩可以，一天都不回家？那很难实现吧。”齐盼说，“你亲妈还在你家住着呢？”蒋末然皱起脸来。“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小齐老师？要是你也没有办法，那我只能跟你混了。”“你可别来跟我混。”齐盼吓得连忙说。这要是蒋亚君和他前妻知了还不得怪罪到自己上来。于是齐盼给她个建议，她去家过年，她爸和她亲妈自己在家过年，两不相见各自安好。蒋末然勉接受了，但还是郁郁寡，被齐盼着赶着送走了。放假在家齐盼多些时间，有时会在家里自己尝试新奇的玩意，搞搞烘焙，成功了就给郭阿姨送过去一份，因为郭阿姨血糖，她都会特意少放糖和油。郭阿姨隔三差五了好吃的也会随时敲门给她送过来。所以当郭阿姨连着几天都没给她送吃的，她打电话过去问要不要刚好的戚风糕那边说不要，芝士榴莲饼也说不要的时候，她就觉得是不是郭阿姨不舒服了，又打电话过去，郭阿姨也不说，她不放心，就过去敲门。原来郭阿姨这两天心脏不好，半夜吃了药还是难受，她的两个老妹听说了，大老远来她家要带她去医院，她害怕不想去，她们正在劝。“我就说你这样不行。你自己去不了医院，还不给你打电话吗？住得离亲戚这么远，边还没个人，这怎么能放心？”“上就过年了，不来接你去过年吗？”……郭阿姨就只是笑笑，“去年我也这么过的年。”她说，“这不是有小齐嘛，去年我俩还一起吃的饺。”齐盼连忙说要叫车送郭阿姨去医院，郭阿姨一再拒绝，说都是老病，没有大事，怎么劝都不肯去。等两个老妹走了，齐盼看了一郭阿姨家厨房，发现她这两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就回家把自己好的饭端过来，陪她一起吃。“我那两个老妹呀，比我亲亲弟还要心我。”郭阿姨说，“平时都在各自家里，但是我什么状况，她俩肯定火急火燎赶过来。住在西五环呢，大老远的。亲戚可不到这样。远亲不如近邻呐，你也这么好心，还惦记我这老太太，我都不知怎么谢你才好。”齐盼只好说，“我也什么忙都帮不上。您别跟我客气，有任何事直接来叫我，什么时候都行，我都在家。”“今年呐，又是咱一老一小俩人过年喽，也好。”郭阿姨笑着说。过年前于锐约了她两次雪，但都在崇礼，本来说好要一起去白山的，但时间上安排不，因为她只想过年期间去，年前她放假晚，年后还要备课，他只想年前或年后去。“我好几年没回家了，答应他们今年一定回去。”他有遗憾地说，于是两人就没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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