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她伸手摸摸女儿的发，问，“你想怎么过生日呀？”“嗯？”小琪拱过来，没没脑地说，“我想跟朵拉一起过生日。”“……”最近看朵拉看太多了。向亦文心里想。但还是问，“跟妈妈一起过生日好不好呢？”“好啊。每天都跟妈妈一起啊。”“就你和妈妈，就咱们俩，一起过生日，好不好？”“好啊！”生日那天小琪上午在幼儿园和老师小伙伴一起吃了生日糕，午向亦文给请了假，带她去了最喜的儿童游乐场，正好不是周末人不多，每一项都玩到够，然后去买了晚上回家跟家人分享的糕，又带她去吃了她喜的冰淇淋。“开心吗？”吃冰淇淋的时候她问小琪。小琪满足地。“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前年，过生日的时候嘛了？”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小琪想了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玩。”看来是不太记得。向亦文想，还是蒋赛说得对，多大排场对于几岁前的小孩都没有疯玩一天有效，既然怎样都是废妈，只废妈也比废一大家省钱省心。冰淇淋还没吃完，她一边等着孩吃，一边拿手机来看，刚解锁就来一个电话，她疑惑地接起来。“请问您是9号楼1单元101的业主吗？我是业的。”她们小区的业主群她平时不怎么看，因为大多是业主跟业的扯和维修什么的，也早就设置免打扰了，没有消息提醒。挂了电话她开一看，吓了一，刷不到的消息，都在说到底谁是9号楼1单元101的业主，因为她没有像别人那样把群里自己备注改成号。家里门铃响的时候向妈在主卧陪二宝玩，齐妈在洗手间给老太太剪发，向爸在客厅沙发看电视，褚阿姨在饭。向亦斌不知去哪了，齐爸去外面遛弯没回来，听见门铃向爸以为是他们谁回来了，觉得奇怪，大家都会用指纹和密码，没必要门铃，就过去看了一门禁显示屏。“谁啊？”向爸看外面是几个陌生人，就开语音问了一句。“业的。”外面人说。“是骗吧？这快年底了，骗多了。“向爸疑惑地自言自语，又往屋里叫向妈。

向亦文和齐全都不在，他也不知这些是不是骗，给向亦文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到，外面的人又一个劲地问，他只好去把园门打开了。“我们是业的，”其中两个人说，拿手机，给他看屏幕上的一段监控录像，“这是你们家的人不？”另两个一起来的人看起来年轻，像是业主，站得远了，面愠。向妈和齐妈听到声音，都慌张地过来看个究竟，褚阿姨也过来了，帮向妈抱了孩，站在门里边。监控拍到的是他们这栋楼外面的路，一个人影走了他们家园，正是齐爸。向爸向妈一看来，正疑惑地看了一齐妈，“这不是……”“你们家的老，是有什么病？”还没等他们承认，那两个业主已经开始骂了。原来他们家住西南角那栋楼最边上，因为装修得晚，园还没封，最近晚上遛狗的时候发现有人在他们家园大小便。他们一开始还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狗，就去找业举报，调了监控，结果就看到一老经常晚上路过解手，再一看，竟然还就是同小区的住，这气炸了，带着业就找上门来。“这么多钱买的房装不一个厕所吗请问？还是你家老是老年痴呆？是就看在家里别让他成天上别人家墙，有没有人的基本底线？刚搬来几个月的新房，咱们小区也都是素质的业主，真没想到还有你们这样的！哪来的人啊这是？……”两个业主站在园外面声音越骂越大，又正是傍晚大家饭归家或是买菜遛娃时间，立刻有其他人闻声聚了过来，一听究竟，无不指责他们没有社会公德，还有人让业调自家监控的，看看自家墙有没有被过。向妈和向爸对视一，立刻想起之前向亦文曾经说过齐爸很多次，让他不要省智能桶的，也不要拿盆攒去冲厕所，看来他是找到了别的省方式。再看一齐妈，早就脸青一阵白一阵，一句话也说不。向亦文回来便成了小区里的知名人。她灰溜溜地跟着业去罚款，又跟人家业主赔礼歉，并赔付了人家修园的钱。一路上经过的邻居都指指地嘲笑她，还有站在业办公室外面笑的，还拍了照在业主群里面刷屏，她简直无地自容。齐全一家门就看到向亦文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又怎么了？”他小声问他妈。正好这时候忙碌了一整天的齐爸终于回来了，还带着他的战利品纸壳和瓶。向亦文本来已经准备好发火了，但低看了一刚睡着的二宝，憋了半天，泪在睛里打转，还是咽了回去，她疲惫地站起，丢给她妈一句话，“你跟齐全说吧。”起去了北屋。“……你就不能听话吗？妈你能不能他？”“我怎么了？我又没偷没抢的？”“那是别人家园！那不是你家的地！爸你怎么……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我不就想省吗？那么级的玩意，我用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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