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绷的声音，每个字都饱怒气。

“是我。”聂无伤轻轻一挥衣袖，周围气平顺俨然。

觉到她上的气息，松风上人惊怒：“你竟然元婴中期了这才多久，你哪来的功法？”不自觉地摸了摸，乾坤袋，元石碑还在。

“天间不是只有你手上那元功法。”聂无伤静静，“师父威风太久了，似乎连警惕心都忘记了。”

松风上人当然不会忘记，几十年前的风沙城，几大修士围攻，他连都被迫放弃，回到狼突山，时时都警惕着。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居然有胆回来

“你以为你元婴中期了，就可以跟我叫板了？”

“不敢，”聂无伤语气淡淡，“所以，我才趁着师父还没恢复的时候回来。”

“你倒是聪明。”松风上人冷笑，“就是太自信了”

“是吗？”聂无伤一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忽然问，“师父，你想不想知，我的元大法哪来的？”

松风上人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气中传来一声冷哼：“你打什么主意？”

聂无伤微微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么坐井观天”

她话音一落，府的气似乎觉到了松风上人的绪，起伏不定，只是这些气始终无法近她的。

松风上人似乎觉到了，于是这些气稍稍带上了一压力，缓缓向聂无伤近。

“没用的。”聂无伤面带微笑，微微仰起，带着以往绝不会有的轻慢，“师父，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欺凌，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一件事、不敢多一个表的聂无伤了。”

幽暗的府，漆黑的气，越发衬得她肤白皙、容颜如雪，松风上人有一刻的恍惚，在她脸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痕迹，牙关就咬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沉沉地问：“你的元大法，从何而来？”

聂无伤轻笑一声：“你终于还是问了，师父。”她顿了顿，说，“师父，你想过没有，既然有白虎祭庙，那是不是有青龙、朱雀、玄武？”

松风上人一怔。这个，他当年不是没想过，只是找到一个祭庙，已经是他机缘厚，又从何去寻别的祭庙？难，这贱人真的有这样的机缘？想到这个可能，松风上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修炼元大法，据我所知，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杨成基，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倒霉被灭的星落城主梅风，“师父，你确实是世间难得见一间的修炼奇才，但很可惜，你刚开始走错了路，等悟真正的元大法，已经晚了。”

聂无伤的语气始终温和淡定，语速不疾不徐，似乎一也不把他放在心里，这让松风上人十分不快什么时候，那个在他旁战战兢兢的丫，变成了这副模样，变得敢与他叫板，变得他无法掌控

“你想说，你走对了？”

聂无伤嘴角一扬：“我不知我是不是走对了，不过，你一定走错了。”她顿了顿，“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同样修炼元大法，你放弃，重新夺舍，仍然不能拥有一完整的躯，而我，却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