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无伤脸上挂着笑，目光却越来越犀利：“……所以，哪怕你夺了舍，还是一骷髅”

话音落，气陡然张扬开来，将原本的气息开，一个在石台上盘膝而座的人影，这人影形消瘦，几乎连衣服都挂不住，抬起的脸上，血红红的烂与白生生的骨茬混合成令人作呕的一幕。

“师父，好久不见。”聂无伤这时才。

“哼”元之气再度狂涌，往骷髅附去，不多时，仍旧变作一团黑云，与松风上人平时的模样一般无二。接着，大的威势散发开来，向聂无伤压。

聂无伤目光幽冷，双手一结手印，调动气，抵挡松风上人的威压。

“你果然是她的女儿，”松风上人沙哑着说，“我太小看你了。”

聂无伤心中一动，缓缓问：“师父，这么多年了，你可曾想过我娘？”

府中的元之气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

聂无伤继续：“你打我、折磨我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娘？”

“……住”松风上人低喝，“如果你想死得更快一的话，就接着说”

聂无伤笑：“我是不是得有像我娘？所以师父你每次折磨我，都会骂我贱人。可惜，你骂不着我娘了，你是不是有后悔，当时脆利落地把她杀了？”

气涌动得更加剧烈，松风上人的声音低低暗暗地响起：“我后悔什么？那个贱人早就受报应了，背着我偷人，可惜那个男人一担当都没有。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们母女的？是那个男人亲告诉我的”

聂无伤目光一变，笑容尽敛。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杀了，他这人，该死哈哈，哈哈哈……”松风上人放声大笑，骷髅发的声音，还有那森的语气，犹如从地狱中爬起来的恶鬼，令人骨悚然。

聂无伤忽地撇嘴一笑，这动作显然学自景行止。她嘲地说：“那还真是多谢你了，这男人，确实该死，他若活到现在，我就亲手要他的命。”她目光又放在松风上人的上，“师父，其实何必呢？你这副样，不人不鬼，人憎鬼厌，既不能突破元后、晋阶化神，以求元神与合一，摆脱死气侵扰，又不能快意恩仇，把仇人都灭杀了，你还活着什么？你的敌人都在变，只有你，在慢慢地失去生气。就算我不回来，再过几百年，你的寿元也尽了……你这一生，没有希望了。”

“怎么，用这个就想打击我？”松风上人不为所动，“贱人，你还太了”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聂无伤上一双拳，慢条斯理地说，“师父，你日薄西山行将就木了，认命吧”

说罢，元之气在双拳聚集，随着她一拳打了去

府中元之气如浪涛狂涌，分不清是谁的，松风上人已重新化成一朵黑云，冷哼：“天真”

只见黑云，松风上人扬起了一面小旗：“贸然跑别人的府，还想杀人？”

小旗挥舞了一，却半动静也没有，松风上人一怔，看着手中的小旗。这是阵旗没错，也没有失效，为什么会……

“说的是，我既然敢来，岂会没有把握？”聂无伤说，几颗浸透了死气的晶在阵的位置上闪动。

失败的人生

狼突山上，陡然爆开一团黑云，其威之盛，其势之，不但将整座狼突山覆盖其中，更是越过西岭山脉的南端，漫延至昆吾山脉。

黑气中，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人在对峙。一方一黑衣，略有些小，另一方藏于黑云之中，看不清模样。

“师父，”聂无伤盯着黑云中的那个人，“认输吧，虽然我中期不久，可你伤重未愈，又不契合……你打不过我的。”

黑云中传来一声冷哼，松风上人森森：“贱人，你以为我不知吗？就算如此，你的实力始终不如我，不过是用言语刺激，以求胜机罢了”

话音落，黑云陡然爆涨，原本的幽暗中，生毁灭之息，幻化许许多多可怖的，向聂无伤撕咬而去。

聂无伤形不动，一条燃烧着黑火焰的丝带现在她前，向这些迎了上去。

松风上人见状，黑云陡然晃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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