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连自己了什么梦都知？

顾枕一抬，就看到秦战带着七八个人，突然现在面前，包括青衣人和之前见过的郑卜，不过大多数人他都不认识。

顾枕认得，这把剑也曾在他梦境中现过，就是空用的那把。

“谢我什么？”顾枕冷冷看他。

“你不是都知了吗？”秦战还是笑眯眯的，“这人就是你的前世，威震三界的空大人。”

“没有，没有人能杀死他。”秦战摇摇，还一副佩服的表。

无论哪一，都说明他和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说对了，不愧是空大人的转世，够聪明。”秦战拍拍手，“他就是自己把自己杀死的。”

但是看牧洵凝重的脸，那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轻飘飘扔过来一张纸。

他现在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秦战显然是好了万全准备，能多知一是一。



“里面这人是谁？”顾枕很平静地问，“为什么会和我得一模一样？”

秦战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我。”秦战微微一笑，“谢你，小枕。”

“如果他是威震三界的空大人，怎么会死？”牧洵抢着问，“三界之中，有谁是空大人的对手？”

“果然是你。”顾枕从牧洵怀里挣脱来。

顾枕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牧洵本来想阻止，犹豫了一又罢手。

“哈哈哈哈哈……”秦战的笑声在山谷中回响。

“一个比一个聪明，不愧是小枕会上的人。”秦战继续鼓掌，“空大人虽然厉害，但想凭一己之力对三界还是不能。所以，他要想闲事，就得付代价。”

他忍不住伸手，去拿宝剑。

秦战走近一，看向他旁的棺材：“这玩意儿我想尽办法也打不开，终于被你打开了，当然要谢谢你。”

“小枕，宝贝。”牧洵过来抱住顾枕, 轻声哄，“别怕, 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先别想太多……”

而且，他死了为什么不腐？这棺材盒又是什么东西？他们把他挖来, 会不会破坏他的尸？

怎么会死呢？

顾枕皱眉：“没有人能杀死他，难他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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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枕指尖还没碰到宝剑，忽然“嗖”一声，过来一枚羽箭。

顾枕不信：“他有病吗？嫌命太？”

从刚才走到这里，他就有奇怪的直觉，地有东西。然后他的血，打开了这个箱，箱里是一个跟他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再次看向棺材。

牧洵凌空接住。

牧洵却像是有明白了：“那张契约？”

里面的人穿着白的衫，净净，发披肩, 面容鲜活, 跟顾枕梦中的空得一模一样, 也不像个死人。

好在牧洵一直谨慎防备，手臂一挥，抓住了箭，同时把顾枕圈在怀里，保护起来。

冰凉，没有脉搏鼻息，的确是死了。尸的旁边，还有一把宝剑。

顾枕在牧洵的安抚, 终于慢慢冷静来。

顾枕脑里一片混，一堆七八糟的念不断闪现冲撞。

顾枕没有防备，无可躲。

这正是他们在梦中看到的那张契约，上面还有四个手印，除去三界大佬，还有一个想必就是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