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的容很简单，跟秦战说的一样，三界停战，空就要死。

“为什么？”顾枕不解，脑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让他绪很不稳定。

“因为大家都想一统三界，所以才会有三界大。”秦战有问必答，“空非要来闲事，大家都忌惮他的实力，自然要趁机先除掉他。”

牧洵明白过来，简直快气死了：“他一个三界之外的人，为了三界安宁碎了心，你们却联合起来算计他？你们还是人吗？”

秦战好笑地看着他：“我本来就不是人啊，你不会跟人混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人吧？你是妖，被人看到真，会喊打喊杀的妖。”

牧洵快气死了：“不是人，所以也不要良心是吗？”

“你我愿的事，跟良心扯什么关系？”秦战嗤笑。

顾枕忽然问：“这张契约，应该只有四个人有吧？你是谁？”

牧洵一愣，冷静来。

是了，空找了王、妖王和天帝签契约，加上空自己，应该是四个人。

而秦战，只是一个小小的虎妖而已，他怎么会有这份契约？

秦战脸微微一变。

“他就是王！”吴之珩冷冰冰的声音忽然现。

顾枕抬一看，吴之珩和一团黑影从天而降。

顾枕看着那团黑影，莫名熟。

黑影落地，秦战意识退开好几步。

“你不是没有良心？也会怕吗？”那团黑影落地后，冷冷开。

这声音耳熟，顾枕终于想起来，这就是那个他在梦中见到的王。

只是现在的王几乎看不清五官，声音听起来也苍老了不少。

秦战稳住形，冷冷：“原来你真的没死。”

他看向吴之珩：“臭士，我那次真该杀了你。”

“你现在后悔也没用。”吴之珩难得有得意。

顾枕有疑惑。牧洵在他耳边低声：“上次老吴去界打听保存尸的方法，正好碰上秦战夺了王的位置，秦战早已。王差被秦战杀了，老吴便偷偷救了王。只是王伤得很重，一直没有意识，估计刚醒过来。”

原来如此，那张契约，想必也是秦战从王手里抢走的。

“是你们后悔也没用。”秦战嚣张，“就凭你们两个，来了也只是送死来的。白捡了一条命，就该好好苟着，非要来送死，我成全你们。”

王显然是个急脾气，懒得废话，直接就开打。

他朝秦战冲过去。

秦战却不跟他应战，转避开。郑卜立刻跟上，接了王的攻击。

两人都退开好几步，看起来竟然是势均力敌。

王的功力果然大大退步了，顾枕脑里闪过这个念。

他还没来得及去想自己怎么会知王的功力，就瞥到秦战趁着大家都被引了注意力的当，偷偷绕到了棺材旁边，想去偷那把宝剑。

但他刚伸手，就被牧洵拦住了。

牧洵表面上在观战，实际上却一直盯着秦战。

秦战一来，两人直接对上，但牧洵受了伤又耗费了许多力气，明显不是秦战的对手。

他看秦战对那宝剑似乎很看重，于是凭着一开始的地理优势，伸手去捞宝剑。

谁知看着轻轻巧巧的一柄剑，却重得人预料。

牧洵没有心理准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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