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站起来，转往外走。

萧叡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去哪？”

阿妧像是才注意到他还在这里，仰看过去，澄透的睛对上他的。

“我们也回去吧。”她。

“时辰还早。”萧叡不为所动，只是神更冷了些，嘴角抿直。

阿妧用力挣开他的手，转跑了去。

萧叡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脚步飞快地了禅房，慢慢把手放。

……

回到明宣殿，阿妧刚刚站稳脚步，几个尚女官皆迎来，在她面前跪了。

“郡主，”徐尚先开，“娘娘在一个时辰前回到中，先去了未央看望陛，不知怎么的两个人吵起来了。陛大怒，命人将娘娘送到了永始。现在那里已经让侍卫看守起来，谁都不许。”

阿妧的脑中一阵眩，站在那里，半晌没声。

她一直都以为魏帝与姜后琴瑟和鸣、甚笃，会只是因为吵架就闹到这样的地步吗？还是说她看到的都是假的？

“姑姑是因为什么跟陛吵起来的？”她颤声问。

徐尚摇摇，垂泪：“只知是这么说，原因连陛里的人也不得知。”她仰看着阿妧，面焦急，“永始是洛里的冷，荒废了十来年了，娘娘在那里怎么受得住……”

阿妧的双手握在袖里，指尖微微发颤，而后猛然转，视线在殿中搜寻着：“叶女官呢，她不在吗？”

向与叶绯儿好的一个女官：“绯儿自请陪着娘娘去了永始。”

“我去见陛，求他放了姑姑。”阿妧转。

“郡主不可！”徐尚急急起，拦住了她，“陛秉外宽严，生多疑。当年杀甄皇后的时候，太殿在殿外跪请数日也没令陛改变旨意，反倒被贬为庶人。更何况您是娘娘的侄女，本就跟陛隔了一层的。若是再怒陛，连郡主您都会有危险的，您……不能去。”

阿妧心大，脸更加苍白：“陛会把姑姑怎么样？”

徐尚再跪，闭目泪：“旨意还没有来，或只是禁闭，或许会废了娘娘的后位，更甚者……”她语声艰难地，“这都有可能。”

阿妧的轻轻一晃，背上泛起一片凉意。

理智上知徐尚说的是对的，她们在里多少年了，对这里的沉重险恶远比自己有着更为刻的会。

然而当她被苏扶着在榻上坐的时候，那双灵韵澄透的睛还是忍不住黯淡了，里面有光微微晃动。

她闭上，将脸埋在手心里，语声哽咽地：“我是不是很没用？姑姑待我那样好，我却连为了她承受天之怒的勇气都没有。”

徐尚：“这毕竟是两夫妻之间的事，您还小，要掺和去只怕会受到牵连。”她哄地轻拍着少女的背，声音很轻，“但是不直接跟陛对上，却也不是意味着什么都不能。”

阿妧将手放，看向她：“你是说……”

“去找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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