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格外灵验，因而招过那个小沙弥，问他在哪里求签。

小沙弥走到一旁的案前，将签筒呈上。

阿妧接过来，向萧叡：“表哥，你要不要求一支签？”

“不用，”萧叡摇，“我不信这个。”

“也不一定要信啊，只是看一看嘛。”阿妧扯一他的衣袖，见他没有不快，遂将签筒递到他手里，“求一支嘛，反正都来了。”

姜后一走萧叡的神便和缓了许久，再加上实在扛不住阿妧语相求，便接过签筒，随意地摇了两，摇一支签来。

他自己捡起来，将签筒还给阿妧。

不同于他的随意和敷衍，阿妧显得更加诚心和郑重，像祈福时那样在蒲团上跪着，双目闭，两手握着签筒，似乎默念了几句，而后才开始摇签筒。

等地上掉落了一支签，阿妧睁开，将它拾起。

小沙弥上前：“施主，请随贫僧去兑换签文。”

阿妧扶着萧叡的手站起来，把自己的签给他：“表哥去吧。”她方才跪久了，有疼，懒得动弹。

萧叡接过，很快换了两支签回来。

“是什么？”阿妧颇为期待，晶晶地看着他。

萧叡伸一手，刚要递给她，忽而又收回，将另一只手里的签递向她：“这个是你的。”

阿妧没有在意，很自然地接过，低一看，居然是上上签，兴得呼一声，又看向他手里的另一支签：“表哥的呢，是什么签？”

她一面说，一面探去看。

萧叡却将手背到后面：“没什么。”

阿妧不由得嘟哝一句：“小气，你都看了我的。”

萧叡却转过了话题：“要去看看吗？佛堂里待久了容易气闷。”

“好啊，我们去后山挂祈愿牌吧。”阿妧提议。

她知今天要来白寺，事先就了解了不少相关之事。那小沙弥见她虽然是第一次来，却对本寺所知颇多，低垂的眉也不由微微漾些笑意。

“施主请随我来。”

到了一株百年老槐树，小沙弥递给阿妧三个木牌。

阿妧接过，先没有许愿，而是仰看着那株繁茂的槐树，有些惊喜地叹：“这也太了吧！”

正是槐盛放的时节，风过洁白的朵飘落，缤纷如雪，香几乎能让人沉醉。阿妧闭目嗅了一，忽而转对萧叡眨眨：“我们来得真是时候，神明一定能保佑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萧叡失笑：“什么神明，槐仙吗？”

阿妧不想理他了。

走到树的几案旁，俯提笔，边写边念：“第一个愿望，希望姑姑健康，百岁无忧。”

萧叡走过来，看见她拿过第二个木牌，写：“希望大魏国祚万年绵，姑父可以快好起来。”

“第三个呢？”

“第三个啊，”阿妧转看他一，眉弯弯地，“希望表哥余生顺遂，圆满无憾。”

“你自己呢？”萧叡问。

“我不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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