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你有没有听见……哭声……」

「没有。除了哭声，你还听见什么？」

肖朗摇，吓得直盯着地面，拒绝接收它低声啜泣：带我回家……

良久，申士杰又发不动车，锁的眉宇透一丝不耐烦，立刻念一段压退邪的咒语，只消几秒，引擎发动。

他命令：「上车！」

肖朗二话不说，一跨上车就搂住阿杰不放。

申士杰警告：「别回。」

肖朗听话地闭上，只知阿杰往前骑了一段路，忽地绕一圈回，后凉飕飕的。

两人返回三合院，肖朗已吓一冷汗。

申士杰直觉事还没完，「你去房间拿我烧的那一片光碟给我。」

肖朗问：「你现在要去派所？」

「嗯，你在家等我。」

「哦，我去拿。」

值班的员警听了年轻人的来意，收光碟放映后，不禁到莞尔。「少年仔，这支影片里面又没有受害者，案件无法成立。」

办公室，另一名员警说：「不要拿这事来开玩笑啦，以为我们员警的都很闲，就算这影片中的男女偷被拍到，你不是人家的妻或丈夫，也没办法告啦。」

其他员警接绩说：「姓林的小就住在庄，我们理她的事很多次了。以前她闹自杀，半夜又报案说有人在监视她，隔三差五就得前往她家理，我们都被她要得团团转，她本就是疯，没药医了。」

员警退还光碟片，拒绝受理。

申士杰碰了一鼻灰，临走时，其中一名员警调侃：「喂，少年仔，我看你一表人才，找件要挑好一的，虽然这位林小生得不错，但是你不要被她骗。她都说自己没病，实际上，她病得很严重。

「还有，你要记得，不要带她上旅馆，那支影片不知是哪时候拍的，也无法证实是不是被偷拍，说不定是她自导自演，你要当心被她仙人，揩油一笔钱。」

「……」他脸铁青地走派所，终于领教到执法人员为什么予人的观很差。警局的招牌该换成「侏罗纪公园」更为贴切。

啧！伤脑，员警压不信影片与竹林命案有关，一致认为片中的女就是林月嘉。这，没辙了。

万籁俱寂，三合院，唯独肖朗的房灯火通明。

申士杰只手托腮地侧躺在床，暂无睡意，听着肖朗问：「阿杰，难你没听过以前的人都称呼员警是『贼』？」

「为什么？」

「因为员警小偷。还有另一说法是暗讽员警借由职务之便和黑挂钩，假公济私，也称作贼。不过，阿公说以前的员警搜民宅时，像土匪一样狠，所以也被人叫作贼。」

「难不成是日据时代沿用的称呼？」

「不知。我的历史课都不及格，你别考我。」肖朗拿了存摺、印章、提款卡等重要品，统统行李袋中，不禁碎念：「好像要和你私奔似的，我嘛听你的话在半夜打包这些啊。」

「你睡不着，我能不找事让你吗？」

他回眸瞪着阿杰，双手扠腰，哼：「回臺北，你要帮我搬电脑。」

「没问题。还有呢？」

「明早陪我去托运机车。」

「嗯。」他勾勾手指，「把灯关了，过来睡觉。」

肖朗关了灯，上床躺在他侧，诉说：「离开家乡之后，我会想念阿公和阿婆。」

「假日时，我可以载你回来探视。」

「我必须兼差，恐怕也没多少时间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