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或请阿公法，不就没办法了。」

「你又讲话，当心仙仔罚你。」肖爷爷瞪他一。

「又来了，我才没讲。」肖朗放茶杯，比划：「它大概这么大只，看样差不多有五个月大。」

肖爷爷想起父亲在世时，从菜市场的沟捡了一隻脏兮兮的小黑猫回来养。「应该是你祖父生前养的那只黑猫回来了。」

肖朗愕然，「所以它可以屋？」

「嗯。那只猫生前被一隻狼狗咬死。以前的人说死狗要放，死猫要吊树。你祖父把猫埋了，土为安。」

「阿公脆超渡它去西方极乐世界或重新投胎，不然它一直留在这里，觉很不好。」虽然他有想过将来要朝兽医一途发展，希望开业后生意兴隆。但可没打算连死去的阿猫、阿狗都照单全收，那很惊悚……命也医不回来了。

肖爷爷说：「它可能只是回来看看就走了，你免烦恼。」

「欸，」肖朗叹气，「阿公怎跟阿杰一样，说得真轻鬆……」

晚间七半，肖朗与申士杰由张小娴带路前往她男友的家中作客，由于彼此都不太熟悉，言谈间显得生疏，气氛也称不上络。

林育群遣开爸妈到房间去看着妹妹，尔后拿小妹这两年的相簿，一页页翻找是否有前男友的相片。

「怎一张也没有呢？」张小娴叹气。

林育群：「恐怕都存在电脑里，没有洗来。」

肖朗说：「去找电脑檔案不就得了。」

「电脑坏了。」

「啊，坏了？」肖朗瞠目。

「已经扔了。」林育群解释：「今年初，月嘉就砸坏那台电脑了。」

真浪费……肖朗一翻白。

「这，只好看影片辨认。」申士杰拿手机，同时：「麻烦小娴回避一好吗？」

她愣了愣：「为什么我不能看？」

「呃，听阿杰的准没错，你不适合看。」

「喔。」她走到大门边，偷觑着三个大男人神秘兮兮地看手机。

林育群沉着脸，领着他们俩走往后的房间，独留张小娴待在客厅之中。半晌，他们三人回到客厅，张小娴纳闷：「究竟怎么回事呢？」

「没事。影片与月嘉无关。」林育群已恢復平常。

肖朗问：「阿杰，要不要去报警理？」他和阿杰已确定影片中的女人就是那名女鬼。

「走一趟派所是应该。」

「我们回家的路上就会经过派所。」

「我知。」

林育群冷不防地泼冷：「你们手中的影片来源不明，我认为员警不会凭着鬼魂之说就办案。就拿月嘉的事来说，如果不是和小娴往，我不会去土地公庙，也不可能带着月嘉去求神问卜，更不会相信她被鬼附。」

「啊，为什么？」肖朗愕然。

他明说：「我的初恋女友就是被神骗去双修，留遗书自杀的，因为我有切肤之痛，从此不信鬼神。不过，这执念如同月嘉一样，已逐渐转变，自从烧掉梳之后，她竟然不记得曾过许多荒唐事，甚至以为我在开玩笑。」

「哦。」肖朗不再开，以免说错话。

申士杰：「无论员警会不会受理，总之，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