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不能偷抢拐骗，赚钱要正当。」

「我明白。阿婆，暑假过后，我希望肖朗搬来跟我一块住，可以省住宿开销。」

「啊，他若住你家，不会造成不便吗？」

「不会。」他解释：「我爸今年初再娶，买了一栋房给我的继母，他们俩已经搬到新居生活，目前的房仅有我一人住而已。」

「这样哦……」肖说：「如果阿朗愿意，我没有意见。等你们俩回到臺北，阿朗就拜託你照顾了。」

「这是应该的。」他打着如意算盘，同时也讨老人家心。

「这些菜挑好了，我拿去洗。」肖捧起铁盆，缓步走向厨房。

申士杰找来扫把和畚箕，把地上收拾净。看了腕表，将近六，距离晚餐时间尚有一个钟。

闲着无聊，他沿着房外的木梯爬上低矮的仓库，取来线装古籍回到房阅读。

约莫半个小时后，屋外传来机车的引擎声。不一会儿，肖朗现在房门，一脸嘻笑地说：「工作衔接上了，阿树伯的果园有缺人手。」

「嗯。」申士杰的心思都被古籍占据。

「我快饿死了，饭还没煮好……」肖朗一坐上床沿，纳闷：「你在看什么？」

「有关符咒的书。」申士杰问：「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晚儿再洗。」他往床上一躺，随手抓来大布偶当枕。

申士杰没再理他，目光又回到书页图案，他从不知符咒的类繁多，其功效作用都不同，非常有意思。

肖朗推了一他的脚，「你看那个嘛，不枯燥吗？」

申士杰也没抬地说：「不会。」

「啧，我不懂那有啥好看的。」肖朗瞪着床，想着阿公会画符，而自己期耳濡目染，从未引起兴趣。「阿杰，你该不会受到阿公的影响吧？」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任何回答。肖朗一翻，不再吵他。

近七，阿婆在房外喊吃饭，申士杰立刻床，此时才发现肖朗已经睡着，有这么累吗？

一如往常，肖朗与申士杰日而作，午后三就收工。

两人前往街上闹区的一家小型文店，申士杰仔细挑选笔等用品，肖朗跟在一旁，不禁纳闷：「阿杰，我看你最近都在研究我祖父留的那本古籍，还拿过期的月历练习画符咒，当真那么有意思？」

「嗯，是有意思。」他认为宗教信仰和心理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的暑期作业该不会跟这个有关吧？」

申士杰笑了笑，「你猜对了。」

「这你有得忙了。」肖朗暂时还不想理会暑期作业，甚有把握能如期差。「幸亏我和你读不同科系，今年我打算写一篇关于果树的植。」

「对你来说游刃有余。」不似他对宗教所知有限，不明了一些专有名词的涵义及由来，得找足资料研究。

须臾，他拿着文用品结完帐，与肖朗回三合院之前，顺买些东山鸭、小吃和饮料，沿途听着肖朗嚷：「我阿公最喜吃东山鸭，尤其是大冬天，只要经过刚才那条路，他一定会买回家当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