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朗猛翻白，「算了，我败给你。」他骑车上路，终于知错了──带「牧羊犬」上街溜达，没控制好，会被牵着鼻走。

申士杰一手拎着大布偶，一手搂住他的腰。肢接的亲密度仅有百分之二十，心沦陷的程度却直线上升。

肖朗习以为常，贴在后的「牧羊犬」很温驯，不过一旦有意见就固执得要命。不禁暗忖：两人形影不离，说不定哪天让人误会是一对就糟了。

工作一个上午，肖朗神不济，频打哈欠。拉着推车前往仓库时，一时不察地面的一截树，连人带车绊了一跤。

「噢──！」他趴在地上怒叫，迅速爬起，踹了踹树，尔后环顾地面，果梨四散，动手捡拾之际，瞥见一抹白影掠过。他愕然，是谁？

探探脑地瞄向树，压没半个人影。心一惊，他回喊：「阿杰──」

不一会儿，申士杰匆匆而来，不禁蹙眉，「梨怎散了一地都是，你跌倒？」

「废……话。」肖朗连话都说不好：「快……帮忙捡。」

申士杰拉起推车，边收拾残局，边问：「你没伤着吧？」

「先别我有没有受伤，有几颗梨压坏了，等会儿要怎对三姑婶代……」肖朗一脸苦相，心想恐怕会被扣钱吧。

「就说是我压坏的。」

「我才不要说谎！」他一说谎就脸红，明人一看就知了。

「那就歉和实说，三姑婶应该不会为了这小事为难你。」

「只能这样了。」肖朗心慌地左顾右盼，儘量不往坏想──适才似乎见鬼了……赫然，忆起三姑婶的果园曾有猫作怪，该不会又发生了吧？

不一会儿，肖朗拉着推车抵达仓库，申士杰留在原地。

待他回来后，那脸已恢復平常。

「怎么样，三姑婶可有骂你？」

「没啦。她吩咐我要小心些，没要我赔偿。」肖朗低瞧了，膝盖破了一块，现在才到痛。

申士杰接手拉着推车，：「我们俩换工作，待会儿你只要负责采梨就好。」

「嗯嗯。」

厅堂，肖朗举右手臂，几后，仍舒缓不了酸疼，「夭寿……我的手好像扭到了……都是你害我没睡饱，神恍惚，在果园摔了一跤。」

申士杰拿了专治跌打损伤的青草药膏为他涂抹和推拿。

肖坐在门边挑地瓜叶，时不时听见孙在哀叫。

「你手轻一好不好……」肖朗龇牙咧嘴，嫌东嫌西。

「忍耐一不行吗？」

肖朗没好气地说：「会痛啊！」

申士杰放轻力，「我没见过谁这么怕痛的。」

「靠，会痛当然叫，我又不是没神经。」他的脸都皱成一团。

申士杰不再声，以免他吵个没完。肖朗别过脸庞，顿觉丢脸死了。

「好了。今晚睡觉时，别压到右手臂。我看你的膝盖破，得上药才行。但家里没有急救药箱，我现在就去西药房买一个回来。」

「何必这么麻烦，你又不知路怎走。」肖朗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