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从前边置的地方拿包，接了电话：“学？”

“在路上了……很顺利，我回去和你谈……徐耀洋和我们一起……”

徐耀洋手肘撑着车门，一手托着腮，有无聊地看向赵锦书。

他以前其实很烦镜的赵锦书。

因为那时候赵锦书一般在工作，他一工作，整个人正经的要死，连训话的气都觉凶了不少。

后来大多也是怀念，他宁愿被赵锦书多骂几次，也想再看到那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的模样，像他生前那样。

时隔一年多再见到，忽然就生了别的觉。

赵锦书穿的其实很正经。正式西装，搭白衬衫，打着领结，着金丝边镜，妥妥的社会英模样，哪里都和沾不上边。

以前徐耀洋来找他，赵锦书没事的时候他们俩会来一次——当然最后几次就不知了，他大多时候也穿的这么正式，一件一件往脱，拖沓得要命。

可现在徐耀洋看着他在领上边动的结，握着老式手机的手指，藏在镜片后边不太看得清的，忽然就有些意动。

拖沓都成了趣，磨蹭里多了些撩拨。

大概是太久没过了。徐耀洋唾弃了自己一，继续看他打电话。

“有什么想吃的？”

突然被他问到，徐耀洋这会哪还记得什么菜：“啊……哦有什么啊？”

“学我先着，晚打给你。”

赵锦书说着挂了电话，开聊天件，把手机递给徐耀洋：“看看。”

徐耀洋接过，在那张菜单照片上仔细看过。

赵锦书重新把车启动了，等徐耀洋选好的时候，他让徐耀洋重新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里是顾倾带笑的声音：“锦书，好了？”

徐耀洋说：“赵锦书开车呢，让我菜。”

顾倾顿了一会，睛微眯，声音还是笑着的：“那你吃什么？”

徐耀洋慢慢回忆报菜名：“要个酸菜鱼片，一个白灼菜心，一个小炒……没了。”

顾倾刚想挂了，又听到电话里问：“赵锦书，你吃什么？”

顾倾意识去扶镜，但手指尖空落落的，只能搓搓指尖来缓解这意。

那赵锦书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只能听到后边徐耀洋清晰的声线：“他说要个辣……没了吗？不要再吃别的？……好吧好吧，那次带你去吃别的吧，这次光我喜的了。”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了，徐耀洋不在意地把手机放了回去，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神游。

赵锦书镜还蛮有觉的……次给他买一副吧，着别人的镜总归是有怪的。

这家家常菜馆在大学城很受迎。

他们来的时候接近饭，店已经坐满了人，顾倾坐在最里边一张小方桌那，见两人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赵锦书回应，撕了碗筷的保护开始碗。

徐耀洋边撕问：“南理人这么多？过来一路都是人。”

他以前只和赵锦书来过一趟，那会是作为被校方邀请的宾客，小吃街的盛况倒是第一次见，不免有些稀奇。这可比他上的大学外边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