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自己的驾驶证，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没有开过跑车，想试试。”

徐耀洋松了气，笑着转，把钥匙抛给他：“行，我看看你技术怎么样。”

这时候的赵锦书还没有日后的傲气，不会拿篇大论压人，也拉的面给人递台阶。

顾倾忽然声：“那我不去了，在老地方等你。”

赵锦书临时失约，自然立即答应。

顾倾上前两步，给他整理了一刚刚掉的地方，又笑着摘了自己的镜给他上，叮嘱他：“不要张，锦书，早回来。”

赵锦书说：“好。”

徐耀洋顿了一，莫名想到他妈偶尔温柔小意的时候，给他爸打个领带，他爸昂着，像个胜利的斗士。

他每次都被酸的睁不开，这次也不例外。

“赵锦书，你张吗？”

赵锦书目不斜视：“开车不要聊天。”

徐耀洋就往座位上一靠，安静了。

徐耀洋预来得早，这会还没到早峰，车开的顺，到启洋地车库的时候还有不少时间。

徐耀洋接着之前的话和他聊：“别张，哈，反正你张也没用。”

赵锦书把车钥匙还他：“那你问什么。”

徐耀洋说：“意思意思一。”

他双手叠在脑后，往座位上一靠：“没事，我爸可喜你了，不然也不能答应我和你谈。”

他说的随意，但神有空，回忆似的。

赵锦书不知说什么。徐耀洋这一打岔，他心态确实平复很多，其实应该说声谢谢。

他了车，问徐耀洋：“吃早餐了吗？”

徐耀洋说：“没，你也没吃吧，一起。”

他边开车门边说：“旁边有家面包店味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李叔家的包，走吧，带你吃一回，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包。”

……

徐耀洋笑嘻嘻的：“怎么样？”

徐显明的助理和前台小妹都是他的线，所以等赵锦书刚从启洋大厦来，就看到了在门等待的徐耀洋。

赵锦书说：“好。”

“好是个什么说法？”

“徐叔叔答应让我们先跟着实习，学着怎么游戏，等能独当一面了再独立去。”赵锦书顿了顿：“你说过只是搭线的。”

徐耀洋冲他挑眉一笑：“怀疑我？”

他双手叠在脑后：“污蔑，这是污蔑，我怎么知老怎么想的。这可和我没关系，我不得你天天不工作在家遛狗逗猫。”

“老给你好就接着，不合理就拒绝呗，他是商人，总归不会让自己吃亏。”

不吃亏吗？可无论怎么看，这些条款都只对他有利。哪怕后边约定了期限，落在他上也像一个大的馅饼。

赵锦书垂着，应了一声。

他总觉得这些人在期盼些什么——对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甚至还没有毕业的大三学生。

现在已经十一多了，这天气其实是不适合开敞篷的，尤其是这么一直在外边聊天，光晒得人打蔫。

该走了。

赵锦书弯腰，装模作样敲敲不存在的车窗玻璃：“让个座。”

徐耀洋被他逗笑了：“司机也要遵守让座守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