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御只是慢悠悠地溜达，没有离开太远，没多久就到了家。洛羽书浑透，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睁睁地看着自己很快就汇聚了一小滩。程御见了，丝毫不掩饰地往后撤了一步，他给洛羽书指了个方向，“你先在楼的浴室间冲个澡，柜里有新的洗浴用品，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洛羽书，“好。“然后极快地朝着程御指的方向赶去。见他没跑不该去的小屋，程御才放心地上楼，他上倒没怎么淋雨，就只换了双手和边角沾的。至于给洛羽书的换洗衣，就犯了难。程御自己衣柜里多是些极贴的衬衣，洛羽书虽然与他相仿，但看对方后的模样，上的肌线条可要比程御足多了。他思虑片刻，穿着拖哒哒哒地了楼，找到蒋舟常住的那件小屋，才想推门而，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拿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你房间，有事。」那回得很快。jz：「你随意。」得了允许，程御再无顾忌地推门而，在他衣柜找了件的卫衣和宽松的运动，又另外找了条一次。等在浴室门的时候，程御还给手里的衣拍了张照，发给蒋舟：「借用。」jz：「……」jz：「穿，穿到我回来为止。」懒得理你。程御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给蒋舟加了个备注后才关掉手机，将他的衣刚刚打开的浴室门，然后回了客厅。洛羽书换好衣服来时，程御正窝在沙发上开电视，他悄悄瞥了屏幕左侧的观看记录。全是《向上吧偶像少年》的各期节目。程御听到他过来的声响，朝他招招手，“过来坐。”洛羽书应了一声，拘谨地走过去坐，离程御大概还隔着两个人的距离。程御打开最新一期的节目回播，主题曲响起的同时，他看了边的洛羽书。青年漂亮，大只，不说话，后的发茸茸的，像只安静的布偶猫，他穿着蒋舟的衣服，竟然也没显得太松垮。到底是唱的人，就是结实，怪不得能一举将自己压倒。程御如是安自己。他收回视线，拿着遥控板快节目，直到洛羽书的曲目场才停手。洛羽书不发一言地看完了整场表演，短暂的几个镜中，他躲闪的表理显得格外突兀。一直到endg大特写结束，洛羽书才声：“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为什么这么想？”洛羽书看向他，“我拒绝了你的……，现在变成这副样，你大概以为我是活该吧。”程御偏看着他，突然将左手撑在沙发上，上半探向洛羽书的方向，与他对视许久后，才慢条斯理地问：“你害怕镜，却不害怕看着我？”被及到心的秘密与恐惧，洛羽书的气息骤然急促起来。那段被霸凌、被偷拍羞辱的回忆再度浮上心。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程御。没有得到洛羽书的答复，程御思忖片刻，手指勾上领带结一扯，随即解开了那条蓝白斜纹的领带。洛羽书余光瞥见这一幕，猛然心惊，想到了“跟人回家”背后的义，他的脸涨得通红，一边往后躲一边结结地开：“你……你什么？”程御先他一步，上前拿领带勾住了他的脑袋，往回一拨的同时单膝抵上沙发，随即两三，就将领带缠在了洛羽书前。前一片漆黑，柔的布料上还带着程御的温，和清的淡淡雾味，洛羽书觉脑后被缚，随后耳畔有轻柔的风过。淡淡的气息，逐渐又远去。洛羽书只觉得心里一空，意识抬手摸上那领带，试图再汲取些残余的温度，不舍得它们就这样溢散于空气中。程御却以为他想挣脱，开：“别摘。”洛羽书的手骤然一顿。前一片漆黑的况，程御的声音尤为清晰，如雪一般的，让他想起凌记忆和相似梦境中，那一阵阵暧昧的息。“程御，你这是要什么？”“在拍你。”“什么？！”洛羽书一惊，挣扎着想起，却被程御压住双肩，明明是轻而又轻的动作，洛羽书只觉得重如千钧。在程御随意的掌控，他竟然生不反抗的力气。“不许动。”程御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这些被淘汰的选手不是还能报名参与网络投选吗，只要票数足够，还能再参与返场赛。看你这幅潦倒的样，应该还没准备参选作品吧，择日不如撞日，我给你拍了。”洛羽书惊恼：“没有这么儿戏的，你开什么玩笑！”“没礼貌。”程御拿手机一角怼了怼他的脸，又轻笑，“你看，绑着领带，是不是就觉不到镜带给你的局促了。”洛羽书一愣，良久，才小心翼翼地了。“所以。”程御架好手机，这才开了录像模式，“开始吧，开始你的表演，我想看。”洛羽书抬手，摸了摸前的领带，然后缓缓吐一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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