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飞云起跪，奏：“陛，臣有一言，你万不可杀他。”

昭文帝惊讶：“摄政王请起，他当面辱骂于你，满胡言语，目无君上，你还为他求？”

飞云：“臣非为他求。皇上，今日你若杀他，实是成全了他。他自比比，陛岂非纣桀？他慷慨赴死，永垂青史，陛诛杀谏臣，徒增骂名。陛将国事托臣，臣亦难之。不如待臣来问他几句。”

昭文帝暗：云儿睿，不知又有何话说？对周雷：“也罢，周尚书，既然是摄政王亲自求，朕暂饶你一次，次再有违者，定当诛你九族。你且听摄政王问话。”

飞云站起，缓缓走台阶，环顾群臣，：“我本敌国孽，已获死罪，蒙陛天恩赦免，略施惩戒，晓以大义，不计前愆。某激涕零，愿归天朝，遂许驱驰，效死以报，孰有何过？”顿了一顿，提声音，续：“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三纲五常，君臣之义，理同夫妻。生死皆由君意，何况区区一介躯？某便以事君，又有何错？”说到这里，飞云语调渐促，又：“宁都城外，某虎龙潭，只擒敌，一手平叛，不费一兵一卒，万众归降，世人皆知。圣上封赏，不避亲疏，合乎理，并无偏私，更有何非？？”

飞云侃侃来，步步，慷慨激昂，大义凛然。一席言论，直可谓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群臣皆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周雷暗：此人极为厚颜无耻，更加词夺理，却又一时无法反驳。

昭文帝听飞云说到“蒙陛天恩赦免，略施惩戒，晓以大义，不计前愆”，脸上亦是红一阵白一阵。到后面更是越听越惊，天那！云儿竟然昭告天：“某便以事君，又有何错？”如此义，朕便粉碎骨，又岂能回报于万一？听他言中之意，思他丹心碧血，更惭愧无地，朕何德何能，得其倾心厚？罢了罢了，云儿，还是朕以事你，一生无怨。

群臣缄默。飞云朝昭文帝略一拱手，又：“陛乃圣明之主，知臣德才，今方委以重任。故臣始敢不避嫌疑，受此托付。臣自当竭诚鲁钝，鞠躬尽瘁，以谢圣眷。诸位还有何不满？”

飞云候了半响，见群臣无话，方回去坐了。昭文帝伸手将他一握，以示激，飞云微微一笑。

昭文帝又谓群臣：“适才摄政王之言，即为朕意，众卿当谨遵此训，恪尽职守。朕不在之时，朝廷外，万事皆由摄政王裁，王令如同圣旨，若有违者，以抗旨论！”

待到群臣散去，大殿上只留他二人。昭文帝方：“云儿，我还谓你恐惧言，确实是我多虑了。你的胆识言论，实在太过惊人。”

飞云笑：“皇帝，你莫不是怕了？”

昭文帝：“我怕什么？云儿，你我之，我早告之天，只是怕你不悦，未料却是你先行一步。”说着欺近飞云边，突然压低声音，坏笑：“你说，到底是你以事君，还是我以事你？”

二十五　可怜飞燕倚新妆

飞云大窘，面红耳赤，低不语。昭文帝见他羞涩可，要吻他，无奈是在大殿之上，只得忍住。

只听飞云问：“皇上，这朝中之事，你还有什么需要待的？”

昭文帝忙定住心神，一条条向他待诸事细节，群臣品，程序方略……飞云逐一默记。嘱咐已毕，昭文帝笑：“云儿你聪明过人，我说的这些怕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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