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能报？

一时罢，飞云：“我将就理了，你要不明日再找御医来看看？总之这几天，饮行动，都得小心，不要再裂了，不然可不好治。”

昭文帝脸上微红，暗想：“这伤也好去找御医？”却笑：“云儿，有你疼我，一也不觉得痛。莫说这小伤，就是……”见飞云脸沉，只好咽不说。复又将他抱住，两人又拥吻了一阵，才沉沉睡去。

飞云醒来，早已日上三竿，忙把边昭文帝推醒：“皇上，该起床了！”昭文帝睁一看，今儿早朝又已泡汤，怕飞云斥骂，先去看他，见飞云亦面有愧，忙：“是我今日睡过了，误了上朝，次再也不敢。”飞云想起昨夜缠绵，知他困乏，又悔自己太过，也即不言。

二十二　人生自是有痴

昭文帝起来，先帮飞云穿好衣服，再自己穿衣整理。一时早膳传来，飞云想起皇帝上有伤，饮方面，须得注意，正待叮嘱几句，抬看皇帝正盯着自己，只听昭文帝：“这碗粥你若不吃完，我便喂你。”飞云只好在他目光注视，一将一碗燕窝粥吃完，又吃了几块心，昭文帝这才动筷。

膳后，飞云自回家中。临近中午，昭文帝又命人送来许多补品。飞云躺在床上，昏昏睡了一日，皇上却不再来。

过了一日，第三日午后，飞云又坐在湖边，回想前日里皇上的柔意，不由心神旌，仍觉双微。听得边有人来，知是皇帝，并不言语。昭文帝挨飞云坐了，看他往湖里扔石，看过一阵，：“云儿，你既然闲得无聊，何不去走走，散散心？”

飞云暗惊，自己的念，皇帝又已先知，便：“我是想去走走，不过还没想好去哪里，又怕你挂念，你可有什么事，需要我顺带去办？”

昭文帝：“我确实是有一事，不过不是要你去办，我想自己去跑一趟，所以才来找你，要与你商量。”

飞云忙问：“什么事？”

昭文帝：“我听得人说，漠北极寒之地，雪山之上，有一仙草叫雪明草，是治疗外伤的神药。若能采来制药敷上，任何外伤，都即可痊愈。就算是陈年旧伤，也能很快完好如初，不留痕迹，再不复发。”

飞云听得皇帝要为自己去求药，忙：“哪有这好事？恐怕又是什么无稽之谈，皇上你总不能为了一句传言，就去奔波万里。”

昭文帝：“即使只有万一的希望，我也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一生难安。”又：“云儿，你莫我是为你，我实是为了自己，你不知，见你受苦，我直是生不如死。我们还有一生一世，我不能永受此折磨。”

飞云沉默一会，又：“皇帝，你是万乘之尊，国中也离不了你，怎可抛官员百姓，只赴远？何况你一走，不知又会有什么变故？你若一定持，不如我自己去看看好了。”

昭文帝：“路途遥远，雪山天寒，你旧伤时常发作，怎能去得？云儿，你无须多劝，我心意已决。”

飞云知多言也是无益，停了一会，又问：“你若不在，朝中之事，谁来理？”

昭文帝：“云儿，这正是今日我来求你之事。我若不在时，望你能暂摄朝政。”

飞云又往湖里远远地扔了块石，看那纹一圈圈散了，方：“皇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今儿是睡迷了说梦话，还是生了病来说胡话？”

昭文帝正：“云儿，你莫要调侃，我是认真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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