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群鸦与其他夜行鸟类的刺耳叫声……知离分别的时间不远了，叹息：“你还有没有其他想知的事？”

其实是有的，只是觉得有些失礼，一直未曾问。而今姜书昱就要离去，恐怕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方齐砚，终是忍不住最后的好奇：“姜叔，那你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个问题，姜书昱显然也不意外。倒不如说，若方齐砚在最后都不问他一次的话，他都要替对方着急了，临到末还留一个悬念。只是忽然摆一副过来之人的辈姿态，语重心：“贪杯害人哪！你可不要像我这样，沉溺酒，最终导致无法挽回的结果——”

这次方齐砚是真的有些惊异了。难姜书昱在重要约定的前一天，却是因饮酒过量而离世？

那还真是天不测。

可他明明变成了鬼，还在要以酒为贡品……！

不过，不怎么说，那都是遥远的过去了。现在的姜书昱，已经解开心结，并且，就要离开人世，前往地府了——

天越来越灰暗。分璀璨的星辰，已经跃然于天幕。方齐砚孤在这荒野郊外，令姜书昱也不太放心，打算是时候告别了，也可让他早回去。只是，还有一件他并未问起的事，而自己又有些介意，思来想去，仍是决定说，算是提醒也好。

“对了，村家——就是丁妡那里，也有一个鬼魂存在，”姜书昱将之前问话时在屋里看到的场景，细细回想起来，转述给方齐砚：“是个年轻的女鬼，我也不知她是谁，从没见过。只是我附在计念御上，没有机会同她对话，你以后……留意着吧。”

听到这个信息，方齐砚不禁心恍然。这倒是与之前的另一件事对上了——

那日村夫人曾替他包扎伤，当时就觉得她的手十分冰冷，似是缠绕了气，原来源在这？

那这女鬼的份，也是日后他要探查的目标之一了。

……

话已说尽，一人一鬼间，似乎没有更多需要阐明的事了，只余一些不舍，在空气中缓缓淌。

最后，还是姜书昱率先打破沉默：“再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吗？那我可走啦！”说完，影竟是有些变得比之前更为透明，仿佛就快与夜为一。

方齐砚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别的鬼魂执念消去，或被青离的符咒行送往地府，于他前消散。只是姜书昱毕竟和他们都不一样。他的离去，怎么也会动到自己……不禁鼻一酸。

场景，就好比与关系好的亲人分离一样。而奇特的是对方还有思维，叫自己怎么忍心别——

但他最后还是平复了心境，努力泛起一个笑容，抬手挥别：“再见了，姜叔！”

希望你真的能再次见到江尧。

姜书昱也脸微笑，留一句“有缘再见！”后，整个影就寂然消失在了夜之中。

而他透明灵魂，带着无法转达的歉，真正前往地府了。

自此再也不见。

方齐砚在冷风中又肃立了一会，并把苹果一掰为二，一半放在江尧墓前，另一半则留在姜书昱的墓碑前，这才转离去。

来时是一人一鬼，去时却只得一人。方齐砚踩着的泥地，步履飞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家中。

此时已经夜初上，月光清亮。息渊见他院，面却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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