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扶人姿势，他兀自思索：丁妡，不就是姜书昱之前所说的过去好友吗？

居然是村夫人——那这岂非故人相见？

而在他寻思期间，计念御则如梦初醒，缓缓睁开双，回复了知觉，却一瞅见方齐砚就站在他正面前，还扶着自己……？随后，更是愕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门！脑中却没有回途的记忆，一时间莫名依旧，只怯怯：“云哥，你怎么在这……我怎么也在这？”

“你突然倒了，我送你回来，”面不改的寻了个借，方齐砚又瞥一他的，勾起嘴角：“看来你的还没有完全痊愈，还是在家里再多休息一阵吧。”

计念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知晓他提伤，并不是关心自己，而是提醒他别忘了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承诺，不免有些气恼。虽则段云箫好心送他回来，自己应当激，而不是怀疑这份用心……但他边明明已经不再带着王泷与焘，仅仅是门在村里闲逛，受一自由而已——

为什么，段云箫却看不到他这份洗心革面的趋势呢？

真是委屈……但他仍邀请：“云哥，屋坐坐吗？”

方齐砚正惊异他的忽然转，又见到姜书昱在旁以指指着远方，似乎已经知该去哪里才能找到江尧，而在提醒他结束与计念御的对话。于是，方齐砚便拒绝了这份邀请，摆摆手转离去。计念御也失去了再门闲逛的心思，索从苹果树少年上摘两个苹果，回屋去了。

姜书昱走在前方，而他带路的方向，显然是朝村外走去。因路上时常有村民经过，方齐砚压低声音，轻轻问：“姜叔，你说村夫人就是你认识的丁妡？”

姜书昱，方齐砚虽看不到他的表，但只要同受一，都能觉这是个非常令人惋惜的场景——

故人在前，而自己只能假借他人之，无法以原本份相待相见，也不可能叙旧举动，只能凭当前份询问另一位故人的往事……当真是造化人。

“她看上去过得还不错，我也放心了，只是江尧却……”顿了顿，姜书昱苦笑一声，叹：“他、他竟然也过世了——”随后便是达数十秒的沉默。

方齐砚睁大睛，本想说：节哀顺变。但对着一个鬼魂的背影说这句话，似乎有些奇怪。便也跟着一同默然，且当沉哀。之后，也是一路安静地跟随着姜书昱，走到村外，再朝右侧小径笔直地走去，直到来到一片小竹林。

而那里面，则整齐又规整地林立着数座端圆形的石碑。

……

姜书昱于碑间搜索，很快，就停止在一座石碑面前，不再动弹。方齐砚轻步跟着走了过去，心想：难江尧，就埋在此地么？

周围倒是不见有任何其他鬼魂的迹象，这里，是个真正的安息之地。

而当他看见那块刻有江尧名字的墓碑时，却诧异发现，在这旁边，竟还有一块写着“姜书昱之墓”的石碑！

……不知当事人看见自己的坟墓，心境会是如何？

方齐砚侧目打量姜书昱，就见他无限怀念地看着江尧的墓，嘴角微动，最终叹一句：

“我来晚了。”

而后看着自己的墓碑，笑：“这样也好。”

他应该是在慨，死后能与挚友的墓也相连在一起，是悲剧中难得的闪光。方齐砚离开一些距离，留他与好友相聚，只可惜没有带一壶酒。这个场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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