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望去空的，学生是都去上课了吗？这麽大一间实验室可以同时消失这麽多人，着实有些罕见。

当我正考虑着是否要直接去吴秉男办公室敲门时，那端似乎有人听见了我走路的声响，从实验桌那儿抬起望向我这。

我们俩双同时对上——好si不si，是iko。

「老师找谁？」她看见我，表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吴教授。」我冷淡应答。

「吴教授正跟我们实验室人员开会呢。」她顿了一，「现在没空。」

「原来。那你怎麽没去？」

她一挑眉，「总得有人顾门。」

「怎麽会叫你这得意门生顾门呢？」我笑笑地走近她，「助理呢？」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低就瞥见我手上的标准品。

「老师来还标准品？给我就行了。」

「嘿。」我把手收回来，「我想亲自还给吴教授。」

「喔。」她耸肩，「吴教授开会呢，晚来吧。」

她话说完，转过去，开始专注着实验，不理我了。

我低一看，原来她在tlc片。tlc片thiography，薄层层析法是一简便的分析方法，只需将样品与标准品以细在tlc片上，再以合适溶媒展开ye，只要几分钟跑片的时间，藉着b较样品与标准品跑的距离、紫外灯显现的颜se及酸烤後的颜seb较，就可以初步判定样品的成分。

「你得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

这是真心的赞。

tlc片要跑得漂亮，手的功夫最重要——也就是样品以细在tlc片上的那一瞬间功夫——的量太少，跑片会跑得稀疏不易观察；得太多，跑片会开、甚至g扰其他样品的跑片结果。iko的片不只量足够，而且在tlc片上的样品大小均一，还都统一维持在02毫米。

大多数人都把片看不值一提的前置作业，然後对跑片的不完结果提各式各样认真、却本文不对题的探讨；我到现在才知前这个摆着扑克脸、面如si灰的nv学生，是真材实料的。吴秉男不是无缘无故把她摆在边当得意门生的。

「谢谢。」但她连都没抬，只是继续认真地片，似乎对这赞已经见怪不怪。

我自讨没趣，正准备要转走人。

「老师还好吗？」

「？」我一愣，回过。

iko已经把刚好的tlc片放展开槽，正冷冷地看着我。

我一时参不透她的心思。

「林呢？还好吗？」她直直地回应着我疑惑的注视，「我昨晚看到她跟着你离开了。」

我不是很懂她忽然关心我跟曾雨林的用意。依据她之前的所所为，她应该很讨厌曾雨林才对。

至於我呢？我想起我到职以来，每次在走廊遇见她，她没有一次跟我打招呼，每次都用那个面如槁灰的脸se，si盯盯看着前方与我而过，再加上方才的冷淡互动，我想她对我应该也不是喜到哪里去。

「嗯，她还好。」我冷，「吴教授开会开到几？」

「她真的还好？」她却依然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顿时一gu恼。

「她还好不还好，关你……」我话说到一半，吴秉男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淑惠？」吴秉男一见我，本来严肃的脸庞，瞬间展现了活泼的笑容。

但我只注意到他後鱼贯而的学生与助理。

「你的办公室可以挤这麽多人开会？」我走近他，没想到iko中的开会，会是在吴秉男的办公室行——我记得那里空间并不大。

此时，昨天被吴秉男训话的王翰纬也走了来。

他一抬，看到我，愣了一秒，随即低快步走回自己的实验桌。

那瞬间，我想起了昨日在王耀铭办公室那未完的一切；也在此同时，我才注意到那些学生、助理，除了跟上次一样，若有似无地注意着我以外，还多了窃窃私语。

我想起了那串血淋淋的0照。

「哈！就跟时间一样，挤一挤就有位置。」吴秉男笑着搔搔。

「哪，谢谢。」我无法陪笑，只是冷冷地把标准品还给他。

「喔？完了？结果如何？」他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