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他对话过，但是也并没有待他。

“西装？”夏旁笙若有所思，“你有接过什么一直穿西装的人吗？”

每个幸存者看到的凶手都是不一样的。此前夏旁笙曾经考虑过为什么会现这况，即便是因为病毒，也不可能造成这千奇百怪的相貌特征。

除却凶手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猜测之外，夏旁笙还有一个想法。会不会，这些凶手的面貌，代表着他们各自对凶手的想象与脑补。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每个人的描述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所描述的，必然与各自的生活有所关联，甚至在某程度上象征着自己的恐惧。

就比如夏旁笙。她见到的那个人，是一个笑嘻嘻的、各夸张言行、着小丑面的男人。

十三年前的夏旁笙，因为一些电影和小说，以及各传闻，确实对小丑怀有恐惧。

而李惶然所看见的凶手，西装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

这只是夏旁笙的一个猜测，但是在一筹莫展的况，她也就死当活医，问了这个问题。

李惶然想了想，说：“要说的话，就只有那些私人诊所的心理医生了。”他停顿了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的形象确实很符合我印象中凶手的形象，并且我也对他们抱有一些……恐惧。”

曾经被父母带着四寻医，不得不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坦诚相告的过去……令他对那些心理医生始终怀有恐惧。

他陷了沉默。

“我有一个问题。”余泽忽然开，对着李惶然说，“你还记得，一年之前，我救你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我说了什么？”李惶然脸上真切的茫然，“我好像说了……‘快逃’？还是‘快跑’……后来……我就昏迷了，我记得你好像把我背起来了……没有别的印象了……”

“一都没有了？包括我们后来去到楼梯间，我把你放来，都没有印象了？”

李惶然皱着眉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

余泽说：“你当时很清晰地说了两个字，‘医生’。”

李惶然怔住了，他回想片刻，还是摇了摇，歉意地说：“我不记得了。”

夏旁笙一针见血地说：“你觉得，这是因为他在潜意识中知了凶手的份，于是本能地告诉了你？”

“是的。”余泽对李惶然说，“那个时候你已经陷了半昏迷的状态，你可能没有那个清醒的神智，能够意识到自己需要医生的救治。或许，你说的‘医生’，就是凶手。”

李惶然面茫然。

他完全不记得，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两个字，也不记得凶手的份。

余泽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有牵，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明确的线索，他便问：“你有认识什么符合这个形象的医生吗？”

李惶然陷了沉默，片刻之后，他吐了一个名字：“连之声。”

夏旁笙对这个名字表了前所未有的烈的反应：“等等，你确定你说的是连之声，而不是连之歌？”

李惶然有些不解，他迟疑了一，最后确定地说：“是的，是连之声。他说他有一个哥哥，叫连之歌；‘歌’是哥哥，‘声’是弟弟。连之声是我父母去世之前，我的最后一位心理医生。”

夏旁笙面难看，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说：“连之歌，是特局的一位编外人员。连之声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生时就死了。”

她看着李惶然，心想，这个青年上，盘结着多个中区极为严重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