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生活在研究所，应该都有记录，没有时间和地行杀人和吃人。”

李惶然犹豫了片刻，忽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余泽，又说：“而且，我和泰叔——就是那位辈——提及过人的事。他知我一年前的遭遇，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昨天我才和泰叔联系过，拜托他帮一个忙，关于人的，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他应该不会答应。”

“帮忙？”夏旁笙有些意外，“什么忙？”

李惶然又看了余泽一：“就是……昨天我和阿泽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一群记者。我知网上肯定不会平静，所以拜托泰叔监控一网上的况。研究所里有人专门这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也算是昆泰的投资人。”

特局的三位调查员：“……”

他们想起特局里孤军奋战的况哥，再看看前这个研究所金主……突然心复杂。

余泽被李惶然看了好几，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惶然会有心虚的样。他让李惶然别上网看那些乌七八糟的消息，结果李惶然早就让研究所注意网上舆论了……他倒也不是生气，就是有好笑。

还觉得有任重而远。

显然，他与李惶然之间的信任，仅仅建立在两个单独的个人上面。想要将这样的信任拓展到更多的领域，他们可能要付更大的努力。

不过，他也没有觉得烦躁就是了。

虽然他们建立的关系，严格来说与恋不太一样，但说到底也就是谈恋那事儿而已，就比如余泽将李惶然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而李惶然也需要慢慢将余泽介绍给他的社圈。

这都需要一个过程。

李惶然和昆泰那边的接，他瞒着余泽，可以理解，余泽也并不生气，虽然他觉得这事儿李惶然得还不够好。

虽然余泽不生气，但是李惶然已经很自觉地心虚和不安起来。他有害怕地摇了摇余泽的袖，轻声说：“没有故意瞒着你，对不起。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想那个时候你在正事，就没有打扰你。以后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是的，他本来想跟余泽说一声的，但是又怕打扰到余泽。说到底，那个时候余泽还没有真正承认他，他害怕自己打扰余泽，被余泽不喜。

如果是现在的李惶然，他肯定事事都和余泽报备，绝对不隐瞒。余泽所想的信任问题，对于李惶然来说，其实完全不是个事儿，余泽就是他的一切，而他的一切就属于余泽。

社意义上的相互了解与信任，对于李惶然来说，并不适用。

余泽或许喜并且偷偷脑补过领属关系，但是他所脑补的，肯定和李惶然想的不太一样。况且余泽从来没有实践过。李惶然自己把自己当成余泽的，余泽却只把李惶然当成男朋友，而主人与隶什么的，只不过是趣罢了。

他们的想法天差地别，然而表现来的结果殊途同归。

不怎么说，李惶然还是意识到，这件事他错了。毕竟，余泽并不是和人无关的局外人，他是这个案的参与者。

要不是夏旁笙和仇千载在场，他现在可能直接一一个主人，然后满怀恐慌与期待，祈求着余泽的惩罚了。只有惩罚，才能证明余泽是真的原谅他了。

尽他觉得自己已经很隐晦了，夏旁笙和仇千载还是陷了一言难尽的无语之中。

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为什么都这么……

要死要活？

余泽没觉得生气，信任问题可以回慢慢解决。不过既然李惶然已经这么自觉地反省自己了，那么他也，轻声说：“回家再说。”

于是话题立刻从风雪月转回了残酷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