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反驳。

在场一共十二位正式调查员。除却已经站到赫尔斯后的西中区的两位，以及必定会站在Y先生后的中区的两位，还有八位调查员。

片刻之后，三位调查员站了起来，走向了赫尔斯。

之后，没有人再动。

他们几乎分抗礼。

方照临仔细地看了看那三位调查员。

北区的两位，以及，东区的一位。

赫尔斯十分得意地对Y先生笑了一，他说：“谢您的馈赠，局。”

Y先生冷漠以对。

赫尔斯说：“既然如此，那么就在此向各位宣布，一个崭新的中立组织成立了。”

中立？

方照临报以嗤笑。

“组织的名称是……自由的召唤。”赫尔斯说，“怎么样，好听吗？”

Y先生说：“你以地狱为名，带着一群鬼属。不如叫‘go　to　hell去死吧’。对了，‘与上帝为敌’也可以，恰好你也知世界意识的存在。”

赫尔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片刻之后，他冷哼一声，带着他的属们离开了。

会议室里仅剩7位正式调查员。

Y先生将每一位都看了一，然后温和地笑了一，毫无异常地说：“散会吧。空来的5个位，我会尽快决定。”

“等等！”有一位调查员说，“您不应该说什么吗？”

Y先生沉默片刻，忽然说：“我想，我们已经相了这么久，你们应当清楚，我有很多东西，无法透。”

“即便如此……”那位调查员几乎绝望了。

Y先生冲她——这是位女调查员，方照临意识到这就是那位替了赫尔斯职务的西区调查员——温和地笑了一，他的确对待女更有风度一些。

他说：“不要担心，世界意识就站在我们的后。这是我们的文明，我们的世界，我们应当为它而战。”

调查员们沉默着。

Y先生地叹了气：“天呐，你们可真是难伺候。汤不想听，一些东西我也不能说，你们要我怎么样？”

……是您要我们怎么样！

有一位调查员沉着脸说：“对于赫尔斯的话，您没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对于……病毒的力量。”

Y先生漫不经心地说：“他说的其实很对。”他看着在场的调查员，“关于怪谈……你们不是都知的吗？不久之前，地世界才刚刚遭遇过一次覆灭。在此之前，地世界的那些人，不都在依靠怪谈的力量谋取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