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得去趟警局。你快回家吧。外面……”他迟疑了一，“说不定很快就会变得危险。”

李惶然本来想和他一起去，但是余泽这么一说，他却不得不遵从余泽的想法了。他不能让余泽担心自己。于是他摇了摇：“没什么。你要怎么过去？”

“打车吧。”余泽迈步去了路边。

他现在只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如果这些媒都在直播，或者很快将报发来，那么今天晚上，甚至午，S市就会变得很危险。

他没什么关系，特局的调查员自有世界意识的守护。但是他担心李惶然。

余泽抱了抱李惶然，亲吻了一他的脸颊。大广众之的亲密又一次让李惶然红了耳朵。但是他从余泽的动作中察觉到了一温的力度与安全。

他慢慢松了气，说：“我会回家的，不用担心我。你去吧。”

余泽与他告别，然后打车前往警局。

李惶然独自回到家里。

他宛如一个虚弱的幽灵，在空的房里缓慢踱步。余泽在的时候，他觉得这个房很挤；等余泽走了，他觉得这个房就像是一个大的牢笼。

他不想让余泽担心自己，但是他现在却已经开始担心余泽了。

他想，他刚刚应该再努力一些的。再努力一些，余泽就心了，说不定就会带上他一起了。

他跌坐在沙发上，面容扭曲，形貌偏激。

他想，他应该……

他忽然看见了余泽留在茶几上的一本书。那是他们专业的一本推荐书目，是余泽中午去图书馆借回来的，之前他等开饭的时候，从包里拿来看了几页，然后就忘了带走。

李惶然的表骤然一松。

只是这几天而已。他想。

他就要回到S大了。他只是在等心理医生给他开的证明，证明他可以行正常的学习与校园活动，等拿到了证明，他就可以成为余泽的同学了。

他甚至从余泽那边旁敲侧击地得知了，余泽的宿舍只住了三个人，还有一个空的床位。

……那将是属于他的。

他当然更希望余泽能愿意住到这里来。更为私密与方便。不过，他会依照余泽的意思来。

李惶然面无表，将那本书拿过来，缓慢地抚摸封面。封面是理学相关的书籍中常见的宇宙图片。他仿佛能想象余泽看书时，不时因为理论的妙而沉迷，不时因为容的艰而皱眉。

余泽真的很喜理。

不多时，他放书籍。他又想起来今天在医院的见闻，微微敛眉，沉思了一会。

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他与电话那的人对话许久，不时争论。

在最初的话题告一段落之后，他又说：“泰叔，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谈恋了，是我的直系学弟，就是我一直跟你说的，我的救命恩人。是的，也是学理的。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他来研究所看看，你应该会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