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了很多血，现在还不好。你别坐在地上了，去床上躺着吧，这样对也好一。”

男人还是不理他。

余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男人坐在那儿，他是蹲在那儿，到最后，他把自己说得，也发麻，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个男人，言又止。

哥、哥们，你再不说话，我要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泽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浅的睛发呆。

男人忽然说：“李惶然。”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涩，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什么？”余泽愣了一，“你的名字吗？”

男人默认。

余泽心想，怎么写啊？是我想的那个惶然吗？真的有爹妈会给自己孩起这个名字吗？

他把一肚问题憋在嘴里，问李惶然：“你要吃东西吗？”

男人漠然地摇摇。

“你要联系家人吗？”

“我没有家人。”李惶然面无表地说，“他们都死光了。”

余泽怔了一，低声说：“对不起。”他飞快地过了这个话题，“那你要喝吗？”

李惶然没有反应。

余泽就当他要了。他站起来，不自觉跺了跺发麻的脚，转去桌上给李惶然倒。他没注意到，当他站起来走开的时候，李惶然的睛始终跟随着他，目不转睛。

那双浅的睛，甚至一眨也不眨，只是直直地看着余泽。

余泽对李惶然的印象始终很好，他甚至觉得这是个善良的人，因为昨天晚上他们遇到的时候，李惶然看见他，意识地往后看了一。他觉得这是因为李惶然不想牵累他。

昨天现在余泽面前的李惶然过于的弱小、惊慌、绝望，令余泽意识地怜惜和同这个男人。

如果他看见此时的李惶然，看见这个漠然的、面无表的男人，看见他注视着自己的、不有任何却始终保持专注的表……或许余泽就会稍微有那么一些不一样的想法了。

可惜他并没有注意。

况且李惶然确实是受害者，他的伤很重。到现在余泽也还不知他遭遇了什么，但是余泽可以据自己看过的那些推理小说类比一，于是他看向李惶然的目光就更加的温柔了。

李惶然自己喝了。虽然余泽想要喂他，但是李惶然拒绝了。他用依旧颤抖着的手喝了一些。他依旧蜷缩着，坐在地上。这个姿势似乎令他到一些特殊的安全，因此，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他始终没有变换姿势。

病房里陷了沉寂。

因为李惶然坐在地上，所以余泽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姿势来面对他。他站着的话，总觉得俯视对方太过于不礼貌，可是蹲着的话……老实说，他的脚到现在还有麻。

于是余泽只是犹豫了一，就脆也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