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惶然沉默地坐在那里，面无表，连目光都十分涣散。

显然他之前的遭遇令他在一定程度上封闭了自我，在昨天晚上表现过于恐慌的绪之后，他现在连一丝一毫的表都懒于作了。

但是余泽可没有他这么坐得住。

坐在地上的姿势让余泽有难受。他时不时就动动，挪挪。隔三岔五还要站起来活动活动。

李惶然不说话，他也就安安静静地陪着。然而他的安静只限于，他的肢动作繁多，依旧很“吵”。

余泽又挪了挪，抬一看，发现李惶然那双淡的睛，不知什么时候，又沉默地看向了他。

余泽讪笑，主动搭话说：“你伤还疼吗？”

李惶然缓慢地摇了摇。

余泽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很善于际的人，和朋友在一起肆无忌惮，和陌生人在一起向沉默，但是和李惶然这样半熟半不熟的人，最难把握分寸了。

又不能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这其实是他们目前唯一的集了。

余泽绞尽脑，又问了一个十分无趣的问题：“你还在上学吗？”

李惶然看着他，过了许久，才说：“我休学了。”

“诶，为什么？”

“我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他很平静地说，“我的状态不足以维持我的学业，所以就休学了。”

余泽再一次痛骂自己的嘴笨，他磕磕地安李惶然：“呃，节哀……”

李惶然并没有说话。

……多半是因为自己戳到他的伤了。余泽想。

他在心中叹了气，注视着这个男人……他看上去甚至无法被称为一个男人。他瘦弱、寡言，上满溢着疲惫，仿佛一捧即将燃尽的灰。

余泽本能地开说：“一切都会过去的。”这句话脱而，他不由得停顿了一，然后语气变得缓和，“一切都会好的。”

李惶然看着他。这个男人……不，青年，这个青年用一十分空的神看着他，过了许久，他的神仿佛逐渐凝聚起来，然后他了一个微弱的、小小的笑，轻轻了。

余泽也了一个笑容。

他试探地问：“我让医生来看看你的伤，好吗？”

李惶然意识惊慌了一，他本能地瑟缩起来，轻微发抖。尽他知余泽的意思是什么，但是本能是无法掩盖的。他闭了闭睛，迫自己了。

余泽就站起来，却忽然被拉住了衣角。

他低，看见李惶然从墙边爬到了他的边，因为动作的仓促而跪在那里。这样的动作或许又牵扯到了他的伤，因此他痛苦地皱着眉。

李惶然表现了与他的名字相似的绪，他看着余泽，嘴意识地发抖，原本空白的、一无所有的神中慌张与祈求：“你可以……陪着我吗？”

余泽惊讶了一，他伸手握住了李惶然的手，发现对方没有反抗，这才拉住了他的手，用了力气，让他站起来。他半搂着李惶然，让他坐到床上去，一边轻描淡写地回答：“好啊，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余泽十分轻松地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况且这是收藏柜的梦境，他总得搞清楚，在李惶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惶然淡的睛始终注视着他。在余泽想要离开他的边的时候，他又意识抓住了余泽的衣角。

余泽说：“我去叫医生。”

“不，铃。”李惶然说，“铃就好了。”

这个时候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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