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也十分坦诚：“还没有，线索就断在这艘船上。”

“……这艘船上？”

妃莉娅了：“我们照海底残留的一些力波动，定位到了卡拉奇的港，然后锁定了这艘船只。我们在一张票据上找到了类似的气息，而那张票据被丢弃在垃圾桶，正是这艘船船票的付款证明。可惜的是，付款证明上面并没有乘客信息。”

图索骥。力波动可真是神奇啊。

余泽说：“你是说，罪魁祸首在这艘船上。”

妃莉娅说：“没错。”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来。

局面像是绕了一个圈，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他们终究要查探启迪号。

问题是，启迪号似乎没什么好查的。

乘客不多，船和手都闻名遐迩、经验丰富；看起来，这艘船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被恶鬼盯上之外。

说到这一……

余泽扭看向阿伽德罗，问：“阿伽德罗，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恶鬼的攻击目标不是随机的，而是有选择的。”

阿伽德罗说：“没错。”

余泽一拍手，又看向妃莉娅：“您那边应该有之前恶鬼袭击的人的资料吧？不如我们来看看，他们有什么共同……或者联系？”

妃莉娅说：“你是觉得，每一次恶鬼袭击人的时候，都会有同一个人在场？不、这不可能……”

“我知这不可能。”余泽理所当然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在行一次试验，那么恶鬼袭击人类的背后，一定有其意图，所以，这些人类的共同，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分析到幕后黑手的想法和目的。”

妃莉娅若有所悟。

她站起来，从一旁的柜里拿厚厚一叠资料，然后说：“基本都在这里了。”

她将这些资料给阿伽德罗和余泽。船就不要想了，他多半不识字，而现在也基本跟傻了没两样。

余泽说：“还多。”

妃莉娅呵呵一笑：“恶鬼袭击人类，这两年越来越频繁了。”

余泽赞同。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在那个法师的房间、那一幕……”

妃莉娅说：“是一法，叫海市蜃楼，就像是将人类拉了幻境之中。”

余泽了，心想，也就是说，他们刚才脑集坏掉了。

但是他又想到，刚才他看到的场景里面，恶鬼甚至与现实的环境有了集，像是那些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沙发上的恶鬼……他是真的被幻境影响了大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