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大的渔网捞起一样天旋地转，再度回过神来发现在一个大的玻璃鱼缸，外界的景象一会儿是名贵宾，一会儿是着白大褂的实验员，这次被观察与评论足的变成了我自己……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惊疑不定。该说不说人就是贱，朝夕相的时候对那些人鱼怕得要死，分开了之后偏偏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中的心悸依旧挥之不去，我叹了气，起给自己倒了杯。

离我有惊无险地回了家已经过去几个月，这段时间像是凭空从我生命中删去了，除了……两块鳞片和一张名片，我什么也没带回来。鬼使神差地，我将两块鳞片打了个孔穿成项链，隐蔽地佩在。

回家之后，我的生活说一样也一样，但又在细节多了许多不同，比如我总是现肌酸痛，整个人虚弱乏力的况；再比如我几乎不再应和那群狐朋狗友的七八糟的邀约，作风检规矩了很多。

万年不搭理我的老都以为我转了，还特地把我喊过去问了。

结果我联想到这段时间反常的症状，神状态一直萎靡不振，居然脑一说了些“万一我死了别太挂念我”之类的话，把老气的够呛，胡瞪的。

其实这说病也算不上病，因为主要症状就是腰酸背痛，怕喜。明明我已经生活检，节制禁了，老腰还是酸痛，就像……就像人鱼一样。

我心有着不好的猜测，但又说不个所以然来。私里陆陆续续找了许多有名的医生，从外科到分再到神科，试图清楚哪儿了病，然而每个医生看过化验单和咨询之后，都讲不任何问题，甚至连肾虚都不存在，最多就是说心理和神压力有些太大了，注意饮和健康作息慢慢调理即可，基本上说了等于没说。

之所以还没有联系那个名为闵夕渊的研究员，一方面是安逸之后我本能地没有再去思考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另一方面是我心依旧没有完全相信他们，万一说了之后，把我带走隔离观察或者是当成小白鼠可就尴尬了。我更不可能和心理咨询师或者别的什么人说“我他妈被人鱼绑架了！还是两条！”那都不用闵实验员那一帮人，我自己就先被抓神病院了。

还有一不同寻常的变化就是，我发现自己对于天气的变化异常锐了，几乎称得上是行走的天气预报了。一次，看到家中的保姆正在晾衣服，我意识说了句：“王姨，还晾衣服啊？上快雨了诶。”

谁知王姨笑眯眯地对我说：“小谈啊，我看新闻说这两天没雨呀，这不还光明媚的吗？”

后来，那天晴转大雨，衣服自然也没晾成。

至于最最最最糟糕的一是，我发现，我的，几乎减退到了低的发指的平，或者说，我好像没法对别人起了，男人女人都不行。

“，开什么玩笑……”我不信邪，颤抖的手打开盘里我搜集多年的“珍藏”，av不行就gv，我带着严谨的学习神看着屏幕里的男优女优纠缠在一起，思绪却不受控制的飞了。

这个，材不如那条黑尾好看，那个，叫的不如绯好听，一个，卧槽这男的话怎么这么多，一个……

最终，在我心如止的一番鉴黄后，望着我依旧毫无反应的老二，有天塌来的觉，我不会真的命不久矣了吧？

不，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我将浴缸放满温后泡去，受漫过肤的觉，涌起一莫名的满足与欣喜，让我全都微微颤抖着，犹如倦鸟归巢，游鱼海，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就着这个放松的姿势握住自己的，会着，想象着，回忆着……冰凉的海，光的鳞片，拂过脸颊的气泡，还有，人鱼们同我时上传来淡淡的、接近龙涎香的馥郁气息。

随着我自己有节奏的动，那不争气的玩意儿终于在中立了起来。太久没手活儿，我生疏地抚的和冠状沟，在传来一阵阵过电的快。

这不对，这不对。我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绯和黑尾。人鱼不会说人类的语言，但绯那温的却比任何一个人类都多，温的叫声也是最好的剂，叫人血脉贲张，恋恋不舍；而黑尾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荤言荤语，只一边动腰一边发的低吼与沉重的呼气声，每一次都带来致死的快，把我送上峰。

手指又一次压的系带，另一只手加快了的速度，周似乎有鱼尾拂过，我前一阵白光，尽数在了里。我像溺的人一样大大地着气，之后的贤者时间让我的大脑完全放空，小都在微微搐。

完了，我在浴缸里猛拍大。好奇害死猫啊，绯还是我自己接的，谈溯啊谈溯，你这辈就是被自己招惹的人鱼害了，等着自己手冲到死吧！

更为可怕的是，在缓过不应期后，我的后居然也一开合起来，我脑里轰的一声：“不会吧……”我颤抖着手向后摸，难耐地翕张着，孑待的。

之前和人鱼疯狂地的时候也现过这况，我只当是偶然，此刻我一就慌了，这痿何止是治好了，简直是治过了！

我颤抖地爬浴缸，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被我串起的鱼鳞项链还挂在我的。我怕，再在卫生间里待上一会儿，就要看到自己发的场面了。我没有照镜，但我猜，我现在的样，就像……昔日在浴缸中面泛红，发等的绯。

在那之后我不信邪，宅在家里，尽一切努力搜寻世界各地与人鱼有关的资料与传说。不过也不知我不是搞研究的这块料，还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总之就是除了童话故事和民俗怪谈之外，我没能找到任何对我那糟糕况有所改善的资料。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去了那些人类与活人鱼的接记录。

事到如今，还有一条路摆在我面前——去联系那位神神秘秘的闵夕渊，也许他会知些什么。但相对应的，我肯定也没法完全隐瞒我与那两条人鱼的关系……

我咬着嘴，盯着那串电话号码，始终定不了决心，简直像个在科和男科前畏缩不前的患者。或许，还剩一最直接最简单暴的办法，我只能试一试。

我驱车前往了海边，带着那串我从人鱼那里留的唯一纪念。万一，万一呢……我心里糟糟的，却又有一诡异的平静，病急投医，一路上像个娘们儿一样思虑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