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大塑料拖鞋，每走一步，脚趾就要费力地向上抬起勾住鞋不让它们去。

这个小动作让梁修玩味了很久。

那几个小脚趾是那么莹漂亮，让他一时忘记了，它们属于一个男孩儿的。

直到小夜将浴袍脱去，他才意识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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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修画过几十个模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可以到心如止了。

然而当他看见小夜一丝不挂的，假装不经意遮住私的左手，和那一双已经了的眸时，他承认，他的心脏居然悸动了。

他看小昼时是有望的，所以心。可是对这样一个男孩儿心得这么快，他想，大概是因为他们拥有一样的容貌吧。

孪生，真是奇妙的存在。

梁修定定神，故作轻松地一笑，慢慢走到小夜面前，一边帮他摆姿势，一边说：“第一次模都有儿张的，没事儿，放松，脑里想些田野大海之类舒适的画面。”

小夜不吭声，用一双漉漉的黑睛看着他。

梁修蹲，握起一只脚踝，将那只脚上的拖鞋取来，拿到一边。接着是另一只。

他突然不想松开了。他怀疑这细弱的脚踝是用琉璃的，在光里竟然半透明，肤面细密的血清晰可见。仿佛手上稍一用力，就能把它碎，折断。

心脏没来由的一阵钝痛。

然后他站起，将窗帘拉开。

呼的一阵大风，白的窗帘像大的翅膀一样飞展开来，轻抚着少年光洁的脊梁，他的微微凌的发，他的大，手臂。像是个洁白的梦境一般。

梁修看呆了。旋即慌不迭地扑到画板前，疯狂挥笔，想把方才那一幕记录来。

画了不知多久，他立起，叹了一气。抬看小夜，忽然皱眉，走上去，把小夜的左手覆盖到他两间。

那个扬起的事上。

“休息一吧。”梁修说。

他转拿了一瓶红酒回到画板前，不再抬看小夜，画上几笔，就仰一大酒。

小夜依然保持着被摆好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画中的人被他画了房，小小的两只，不甚丰满，小巧可，是他那日隔着衬衫摸到的形状。

他又猛地了一大。酒呛到鼻里，他弯腰剧烈地咳嗽。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打。

“我咳咳！我没事，小……”

那张他渴慕的脸。这样近，近在前，手可得。

他的手就那样捧起了那张脸，醉迷离地看着。

一双漉漉的黑睛回望着他。这双太，渊一样，他的魂儿都被去了。

他吻了去。是很柔的两。年轻的呼急促起来。年轻的腔里跟他不一样，跟妻也不一样，竟然那么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