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大吼着。

林梓暧还是说了，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问陈央今天早饭吃的什么，没有丝毫青期男孩谈论暗恋该有的羞怯之。

“陈央，你是不是喜我？”

陈央本来就白的脸变得更苍白了，同时一抹诡异的红在他的脸颊上蔓延。

这样羞带怯的神在陈央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看得林梓暧胃里一阵搐，太恶心了，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个陈央就是个变态，他喜他，林梓暧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现在陈央在他心里比夏天的垃圾车还要恶心。

陈央看着林梓暧和煦的面孔变得越来越扭曲，心里那羞怯全消散得一二净，完了，他全都知了，怎么办，废教室里好像变得更闷了，陈央的呼越来越好像他的肺都塌陷了似的，耳鸣声里又混杂了过去那些人的辱骂和闲言碎语——砰！

陈央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撞在堆在一起的课桌上，脊椎骨正中的桌角，疼的好像断了一样，但更疼的是肚，雪白的上衣上多了一个黑鞋印，胃灼烧地痛，陈央一歪，就吐一酸来。

陈央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后背疼得像碎了一样，只能惊恐地看着林梓暧越走越近。

林梓暧欣赏着陈央被自己一脚踹来的惨兮兮的样，现在这个傻书呆看起来顺多了。他伸手揪住陈央略的发，迫他抬起看着他，但是陈央的睛依然在厚厚的镜片躲闪着，十足的怯懦。

陈央已经在害怕他了，他能看来。

“看着我呀。”林梓暧地揪住陈央的发，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之前不知别人的发在他手心里崩断是什么觉。

陈央的嘴里呼微不可查地，他伸两只手推林梓暧的胳膊，却一也没推动。他本不敢对上林梓暧的目光，现在林梓暧在他心里已经比鬼还吓人了。

“怎么不敢看了？你不是喜我吗？”林梓暧故意着嗓甜地说，可是陈央的睛还在眨，就是不愿意对上他，他愤怒了，抬起胳膊一个耳光就上陈央那张窝又可恨的脸，连笨重的镜都被飞了去。

陈央被打得冒金星，脸颊上火辣辣地痛，地起一片手指印。

看着他还低着，林梓暧揪着他的发，另一只手扬起来，一副还要扇他的样。陈央战战兢兢地抬，没了镜，他几乎就是半瞎，只能看见颜，看不清形状，那双迷蒙的睛别提有多呆了。

林梓暧嗤笑了一声，他倒是想不到，这个傻摘镜比没摘镜看起来还要呆傻。陈央几乎吓呆了，两个珠像受惊的动一样轻轻颤动着。

“你是怎么喜我的？”林梓暧把脸贴近陈央，连说话的气都呼在陈央痛的脸上，有甜甜的薄荷味。就算陈央把脸往后缩也无济于事，他越是往后缩，林梓暧抓他发抓的就越。

“对不……对不起……”陈央在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

“这样吧，衣服脱了，让我拍张照片，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林梓暧觉得自己只是提了一个很轻松的条件，男人的又不值钱，即使被看光了又能怎么样，陈央那么贱，他们都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