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站起来，现在就等着太刻意了。

终于林梓暧站到陈央的课桌边上，看着陈央装模作样地读书，他在心里发刻薄的冷笑。

他还是捺心里的怒气，友好礼貌的声音，准备让陈央让开。可是还没等他张嘴，陈央就好像刚应到他的存在一样站了起来，给林梓暧让去的位置。

装什么呢，贱货。林梓暧对陈央笑，不知怎么回事，在往日里，林梓暧这样风般的笑容总能化解掉一陈央的张，但今天在林梓暧对他笑的时候，陈央的动了一。

如果他能意识到那是个不祥的征兆就好了。

上午语文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语文老师在讲课之前说了作业的事，陈央本来没当回事，想着那几个逃作业的老油条肯定又会被老师拎来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开始他还抱有一丝幻想，有没有可能是班里有和他名字相近的人呢？可是一秒钟过去了，教室里没有任何人站起来，陈央不得不抛弃自己的幻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说说吧，为什么没作业？”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央脸上，对这个刚转来一个星期的同学要说什么理由产生了大的好奇。陈央受到那些目光扎在他每一寸肤上，即使是他被衣服覆盖住的肤也受到幻觉般的刺，还有林梓暧，在陈央的余光里他看到林梓暧用一只雪白的胳膊支着，平静的面孔侧向他的方向，他连睛都动不了了，只能僵直着脖正面老师审视的目光。

“老师，我作业了。”他说这句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台词，觉自己地牙齿细微地咯咯打战。

“你到哪了，我这里怎么没有。”

是啊，怎么会没有呢，他明明作业了，他昨天仔细看过的啊，他还把作业和林梓暧的放在一起了，怎么会没有了，怎么会不见了，陈央在心中一直重复这个句。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等了几秒还是没等来陈央的解释，只看到陈央还是呆滞地立在面，心里涌起一火气。

“站到后面吧，没作业的就要站在后面。”

陈央没有话可以辩驳，他从桌面上拿起书和笔，动作尽可能快地挪到教室的后黑板前面，整个教室静悄悄的，一些怜悯的目光落在他上，他好想扭动他的，可是他不能在这么多人的视线一动作。老师开始讲课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到教室前面去，没有人再看他一了。

等到课了，陈央把书合上，尽量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其实知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前这事经常发生在他上，那些讨厌他的欺负他的同学，总是把他的作业扔到垃圾桶里，让他被老师批评。他没想到这事又在他转学以后发生了，他已经努力不要得罪任何人了，怎么还有人对他这事？

林梓暧左边耳朵里着耳机，手上捧着一本消遣的闲书，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又认真地欣赏了一陈央失魂落魄的样，才架起一脸假笑，开始自己的行动。

“陈央。”

被叫到名字的陈央看着林梓暧，他有一双受过伤害的人才会拥有的小心翼翼的睛，这还是林梓暧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呢。

“我有事想和你说，你能不能和我去一趟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