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默一惊：“你怎么知我叫——”“但是因为你成得好，我可以额外给你一个机会，”约书亚好脾气地轻笑起来，浅蓝双眸微微泛光：“我不还手，给你一次让我闭嘴的机会。”19、“啊？”丛默一时间不清楚这算不算什么……呃，就是，职场潜规则？他站在原地犹豫来犹豫去，过了好久，才忍不住小声问：“你要我打你吗？”约书亚真就敢那个。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丛默的神变得犀利起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天使对恶说，给你一个机会掉我？成得好，难不应该是从苗苗开始就掐断？“我才不会那么坏的事！”识破圈的丛默上卖乖，尾竖起：“我知错了，我今天晚上就去把虚假的恋退货，真的真的。”“你想清楚，只有一次机会。”约书亚再次住尾尖，将恶尾拿到离自己远一的地方：“第二次我就不会收手了。”这天使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一动作，对于新生恶来说都非常可怕。仅仅是走，就令丛默忍不住一僵，脚趾蜷起。吃瘪的尾蔫哒哒晃回来，他只好悄悄给自己有发痛的尾尖。“可是我是上过大学的文明恶……人，不会打架的。”丛默说。约书亚慢悠悠说：“恶许诺的东西是要在人间有凭证的……是不是藏在你家里？我记得人事那边有你家地址。”20、什么话都比不上这么一句有用。已经把那张彩票与自己小命画上约等号的丛默本无法忽视。看戏看饱了的同事回工位去了，丛默也想回去，但是又想保护彩票。原地磨蹭了好半天，满脑只有一个想法：他就不应该来茶间摸鱼。不来茶间，就不会被天使堵在这里。不被堵在这里，他就不可能遇到这可怕的事！好在约书亚倒也不迫他一定要现在动手，只是给了他一个时限。“今天班前。”他说：“班以后，我就会履行我的责任。你要把握机会就在这段时间。”临走前，甚至还好心给丛默指了指他的办公室：“来找我的话，直接敲门就可以了。”仿佛不是在教唆一只恶找他架，而是在让属给他送材料。丛默心很沉重。他把尾重新回左里，拖着脚回到工位去。当恶真的一也不简单。又要对付天使，又要努力在一群人中隐藏起来。刚才那个和他承诺“绝对不告诉别人”的同事朝他挤挤，丛默有不开心，到底还有多少人知他尾的事儿？他这样还怎么隐藏份。结果他刚打算开始工作，就听见旁边人问他：“哎，小丛，你变成恶了？”丛默：？

21、“尾啊，你晃尾晃半个上午了。”对方奇怪。丛默大为震撼，他自己对成为恶这事这么淡然就算了，毕竟了梦，还亲手摸到了彩票……可是为什么其他人也这么淡定啊？“确实有奇怪啦。”然而他问后，只得到对方这样的回答：“你晃的时候我就老想摸摸，本工作不去。能给我摸摸吗？”丛默忍不住问：“在今天之前，这个公司难只有我认真生活在普通现代世界观吗？”“啊……你说这个……”那挠，着黑圈：“比起周围有恶天使，我更关心这月几号能发工资哎……所以能摸摸吗？”不，不愧是工作十年老牌打工人。明明只是个新来本控制不好的小件，丛默却莫名其妙突然耳通红起来。“……不能随便摸的。”他还不适应新尾的觉，有过分了，稍微摸一摸就觉全都在颤抖。对方：“可是刚刚他们都摸了吧？”丛默认认真真：“我没有同意的！”“哦，”对方于是说：“那你能同意我认真摸吗？”丛默：？丛默：绝对不可以！22、她摸得就很不一样。丛默一开始还是全僵，背对着，就连尾也不自觉绷得很直。心箭梆，能把人手戳痛。但和刚才那几个拽尾的人不一样，这只手落来时，又温柔又熟练。在那恰到好的力度中，他忍不住慢慢放松来。虽然但是……好舒服哦。这被不轻不重又撮又的对待，能觉顺着脊蔓延到全都是懒洋洋的。趴在工位上，丛默觉自己张的绪都莫名其妙柔缓来。手停了。丛默自己还没想什么，尾就先一步拍拍对方的手，悄悄缠过去等继续。“好乖好乖，”邻桌笑眯眯继续尾：”比我家主脾气好一。”主？丛默猛地反应过来，这人家里有只小黑猫，照片打印来贴了满桌都是。他不太乐意地回尾，决定不给摸了。但是显然不止有邻桌在摸。在他不知的时候，尾不知一上午到底晃了多久，这妄想保密已经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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