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江怀雪沐浴后又换了一金鳞羽浪的寝衣，这次的纹饰更为复杂，月白底上以金线暗织凤凰展翅，行动间若隐似现，栩栩如生。裴书锦在他边这些日，对他这些锦衣夜行的举止见怪不怪，只是好奇问：“他们想要的浮光锦便和你穿的这料差不多吧。”“差得多。”江怀雪摇：“金鳞羽浪我一年也只得一匹，浮光锦相对织工要简单些，一年能产个二三十匹。”“那我知你为什么衣锦夜行了。”裴书锦笑他：“皇室想要几匹浮光锦都不可得，你若是穿着金鳞羽浪招摇过市……。”“我还想多活两年。”江怀雪也跟着轻笑：“为件衣服引至杀之祸，我还没那么糊涂。金鳞羽浪当世只有常州白家一门传人，因着一些私，才特意替我织了几年……”江怀雪像是想到什么，拉了裴书锦：“走，我领你去东室看看。”东室是江怀雪放置常用衣冠的地方，江怀雪拉着他摸索着绕过一座博古架，便见一排檀木柜，江怀雪将罩往一扯，竟然是各式金陵羽浪的寝衣，皆是浅，乍一看去像是十几一模一样的衣服，仔细分辨才发现泽纹饰厚度皆不相同，绣样生动灵活，异彩纷呈，倒像是能连成一副画卷。裴书锦瞠目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你这是在炫耀吗？”江怀雪大手一挥：“我暂住蓬莱别院，只带了这些来，我全送你吧。”“大可不必。”裴书锦连忙摆手：“这些衣服世家贵族争相追逐，对平民百姓却也没什么价值。我要这些倒是负累。”江怀雪叹气：“总想送你什么，却不知什么合适，也是他们今日提起浮光锦，我才想到。”裴书锦笑：“心意领了，你好好医病，康健，便是我所求所愿了。”“……好。”江怀雪勾着裴书锦衣带，一把就将人拉到旁边榻上，在裴书锦颈边磨蹭着，声音像带了钩一样让人心的：“等我睛好了，你要把这些寝衣挨个穿一遍给我看……”

“你要看的是衣服吗？”裴书锦气息不稳，拉住江怀雪解他腰带的手，脸颊微红：“别闹了，你的不适合这些。”江怀雪不由分说，一把解开裴书锦的腰带，气恼地在裴书锦上咬了一，带着恼意：“我哪里就不适合了！”“……”裴书锦躲无可躲，往后退了两就被江怀雪捞过来掐着腰吻了起来，上的衣服也被撩得凌，一路挑拨得裴书锦浑发气息混，好半天才挣扎着咬了江怀雪一，双手抵着他，低声慌：“你忘了那晚……你隔天就犯了病，你定是肾虚亏，不可……”“裴书锦！”江怀雪只觉得如惊雷耳，后槽牙都咬了，恶狠狠：“你说谁肾虚亏！……”“我不是……唔！……你轻……嗯……”江怀雪的男尊严猝不及防受到了挑战，被气得前昏黑怒火中烧，为了证明自己，当夜就没打算睡觉，几乎使尽了浑解数，那阵仗全如饿虎扑，哪有平时装来的半温，裴书锦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兔，睛又红嗓又哑，后半夜一直在小声求饶说尽好话，那副样着实楚楚可怜，可他一动就更加是致，上那隐隐馨香也更清幽诱人，惹得江怀雪罢不能，把人扣在怀里不依不饶，一直折腾到天发白，把人得彻底了过去。裴书锦再醒来时正午的太都偏了，整个人脑袋昏沉腰肢酸，还残留着昨夜的记忆，莫说起不了，连抬手都费劲，不自觉地就低了一声。“醒啦？”江怀雪赖在他上，见人醒了就又亲了一，得裴书锦措手不及。“你……”裴书锦憋红了脸想指责他，却半天也说不什么，两人衣不蔽地抱在一块，好在上收拾过了，床单也草草换了新的，不用让裴书锦直视那些不堪的痕迹。江怀雪昨晚整整折腾了一夜，他睛不好手脚又笨，清理收拾也要不少时间，想来也没怎么睡，但此刻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裴书锦费解：“你真是个病人吗……”江怀雪搂着他的腰，像只猫一样在他颈边磨蹭，颇有些撒的意味：“别老把我当个病人，武学一门我比不得逐星，但也是练家，睛好时骑箭没有不行的，寻常人不得近。”“……”裴书锦也不知说些什么，他遇到江怀雪时江怀雪就是那么一副慵懒惯模样，目不能视，寒症淤积，人也有些过分苍白，裴书锦对他甚至有几分保护，他蓦地这么“能”，搞得裴书锦有些不适应。裴书锦挣扎着想要起，后却疼得坐不住，江怀雪一把将他揽到了上，裴书锦缓了气，撑起仔细一看，却发现自己真的穿着江怀雪金鳞羽浪的寝衣，华贵丝绸凌裹挟着，看着就极为煽，裴书锦只觉得发麻，颇有些无奈：“……你给我穿这个什么，都脏了。”江怀雪全然不在意，心格外地，一脸餍足地搂着那细瘦的腰，轻轻啃咬着裴书锦的耳垂，两人初次时他很是矜持地留了分寸的，昨夜却是有些放肆了，想起那般销魂蚀骨的滋味，意犹未尽地叹：“你可真好……说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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