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又落了一个更加的梦。

他不自禁地把人搂了一些，指尖的和对的都加重了几分，以便区可然更加浪的，从而让自己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区可然太久没有了，药在双手的抚迅速被成倍放大，本经不起碰撩拨，没几就登了。

“啊哈——我不行了——季明——唔啊啊——！”

区可然了一地，脱力地倒在彭一年怀里，起起伏伏，张着嘴大大息。

他抓住彭一年的手背，十指扣，圈住自己的，生怕对方会骤然起抛弃自己一样。

但彭一年已经从到脚凉透了。

他听得清清楚楚千真万确，就在刚才，区可然时喊的名字——是季明。

他把我当成了季明？他以为此刻亲他抱他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是季明？

他心甘愿把自己的给季明，并且只有那个姓季的才能让他快乐！

该死的季明！千杀的季明！

彭一年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立冲到那人面前决一生死。但区可然没有给他时间让他沉浸在愤怒里，急促的呼趋于平缓，他又委屈地嘟哝了起来。

“好……难受……为什么还不消去……”

他反手去抚摸后彭一年的脸，贴着彭一年的膛，轻轻蹭动着。

彭一年垂眸看去，壮硕的依然，丝毫没有消的迹象。

“，你到底吃了什么！”

区可然不安分的蹭动停了来，整个人可见地委顿去。半晌才轻声开：“我是不是太蠢了？你是不是讨厌我？”

彭一年不知该作何回答，他甚至拿不准区可然清醒了几分，现在到底把自己当成季明还是彭一年。

区可然没有得到答案，动一般在彭一年怀里转了个向，跨坐在对方上，额抵着额，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

“以前是我不懂珍惜，我知错了，我后悔了，每天都后悔……你别讨厌我，不要喜别人好吗？”

这些话，脑清醒的区可然是万万说不的，但此刻他前的世界摇摇坠、亦幻亦真，连对面的人是谁都不知，哪里还顾得上权衡利弊、礼义廉耻。

脑里闪现什么念，他就说什么话，要他剖开膛给季明看都可以，全然不计后果。

“季明……你回答我……”

但彭一年一个字也吐不来，他从未如此嫉恨过一个人，嫉恨得心都在滴血。区可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像利刃直刺他心脏，刀刀见血，直到把心成个筛。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把喜了六年的人拱手相让，不甘心看见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人儿，匍匐在别人的脚祈求怜悯。

这可是他的区可然啊，是他愿意以命相搏、以血供养的心啊。

彭一年张了张嘴，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区可然，你看清楚，我是谁？”

紊的气息、发白的嘴，还是悉数暴了他的希冀与迫切，他看见区可然委屈地垂睑，睫抖动着，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密的睫抬了起来，混沌的眸里闪烁着彭一年从未见过的光芒，耳畔传来一个柔似涓涓细、清甜如汩汩甘泉的声音。

“你是季明，是我最喜的人。”

……

心碎。

彭一年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地裂开，分崩离析地散落一地。

输了。

输得难看，而且彻底。

区可然却仍不依不饶地在伤上撒盐，他把覆上来，边吻边说：“季明，你相信我，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摸摸看，这是我的真心。”

他抓着彭一年的手，放在自己左侧膛上。掌心贴着饱满的肌，那一在动，是区可然嘴里的真心。

一秒，两秒，三秒。彭一年的脑空白了三秒，接着所有理智像被引爆的汽油桶一样轰然炸开。

见鬼去吧！

让你的真心，你的季明，都一起见鬼去吧！

区可然，你是我的。

人也好，仇敌也罢，你休想甩开我，你此生都要我彭一年斩不断的羁绊！

彭一年骤然发力，暴地起掌心的。双快速充血，表也变得狰狞可怖，形如走火。

他抬起手来从后扼住区可然的后颈，压着他的嘴用力啃咬，不啃血来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