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反倒不乐意了，甩着两条嘟嘟哝哝：“回家？不回家，我不回家……”他趴在彭一年耳畔轻声说，“我想去酒店……”

好不容易等到声停止，彭一年把浴室门推开一，往里递送浴巾和衣服，却见——区可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瓷砖上，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的，仍在不停地缓慢。

灭的绝望狂卷而来，眶瞬间红透，泪像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毫无预兆地往掉。

“唔呃……你……摸摸我……”

区可然陷在“心上人失而复得”的幻觉里，光顾着贪恋“季明”的怀抱，享受着对方吝啬的施舍，任何异常都被自动忽略，只剩满足又不满足的。

区可然抬起来，满脸通红，眉锁，带着的鼻音对彭一年说：“我……我好难受……我不来……”

彭一年的心猛地一沉，某个极其糟糕的揣测在脑里隐隐发芽，但他不敢探究，只想尽快把区可然安抚好，平平安安地渡过今晚。

彭一年半边都撩麻了，半晌才稳住心神：“去什么酒店？回家！”

彭一年扇了扇自己的衣服，的确残留着少许酒气，索把西服脱了扔给黄梁，说：“阿梁，你有事儿就去忙吧，这有我照顾。”

又半蹲去，托着区可然的，把人稳稳地背在自己背上，“然哥，我送你回家。”

彭一年大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

怀里的区可然抖了抖，拧着腰，回亲吻彭一年的和脸。

接着，区可然的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变得更加迷不堪。

防盗门甫一合上，区可然就缠着彭一年的脖亲了上去，尖，像条灵巧的小蛇一样直往彭一年咙里钻。

区可然：“我说过了，我讨厌听。”

区可然奋力别开脸，嫌恶地说：“别叫我然哥。”

彭一年握住区可然的手，掐着他的面颊把两人行分开，着说：

“好好，那我不叫了，你先去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不好？”

看吧，以前凶猛地好似要把人拆吃腹，却连送上门的都要推开。他已经另有新了，他不稀罕我、甚至开始讨厌我了。

“然哥，然哥，你哭什么呀？你看着我。”

彭一年见不得区可然这副模样，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说：

“然哥，你喝什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手指抠领带里，一一地往外拉松，然后刺啦一声走领带甩在地上，接着迫不及待地去解对方的纽扣。

前的这个人，比梦里那个还千万倍、魅千万倍，浑上每一个孔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粉的小豆本不经，只是随意撩拨了几，便立昂首迎合着指尖的挑逗，连带着面的也一一地膨胀。

连的士司机都从后视镜里偷瞄了十几次，表复杂，一言难尽。

了，太好了。”

“别走，别丢我。”

的气息在彭一年耳边，彭一年微震，立意识到区可然的异样。

浴室里传洒的声，彭一年从房间里找净睡衣，又搬来个凳，然后抱着睡衣和浴巾坐在凳上，安安静静地等。

他把凳拖浴室，牵起地上的区可然，把人抱在上，与自己同向而坐。然后分开区可然的双，轻轻将右手落在炽的上。

彭一年呆呆地站了很久，衣服浴巾掉落一地也全然不察，半晌之后才说：“我帮你，就一次。”

彭一年被抵在门上，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所有脑细胞都被炸得黢黑生烟。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的声音仍未停止。彭一年不免有担心，隔着玻璃门问：“洗好了吗？”

“然哥，你不清醒，我不怪你，但我不想让你今后怪我。”

区可然这才勉松手，由着彭一年走浴室，关上玻璃门。

幸福来得太突然，把彭一年砸得转向。他张得不知所措，右手的动作十分僵，像个十几岁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年。

返程租车上，区可然也是没个消停，不是扒拉彭一年脖上那领带，就是靠在肩膀上朝他耳朵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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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可然却蓦地揪住彭一年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在私，盖弥彰地挡住里支起的帐篷。呼错，神也涣散，轻声说着：

区可然委屈地撇撇嘴，搂彭一年的脖，把搭在他肩上，“好吧，听你的，回家。”

区可然对今晚的“榆木季明”不怎么满意，一边索吻，一边发求不满的嗯嗯叫唤。

区可然沮丧地垂漂亮的睛，难堪地夹双，委屈地咬住。

那一刻，彭一年只觉周全血骤然停止，然后陡然开始加速逆，以致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所有细胞都群舞起来。

手放在了玻璃门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坐回凳上继续等。

我把季明丢了，彻底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区可然试探着握住彭一年的左手，缓缓将那只手摁在自己上，拨着对方的指尖，引导他抚自己的尖儿。

他拍了拍区可然的手背，温柔地说：“乖乖洗澡，我就在门守着，哪儿也不去。”

彭一年半推半抱地把区可然带浴室，帮他调好温，准备转去。

彭一年看得又心慌又着急，不敢想象区可然这是被了什么蛊药、怎么会把人变成这样、该怎样才能让人尽快清醒。

“酒……我喝酒了……”区可然了鼻，没有闻到熟悉的香味，皱着眉不满地抱怨：“你也喝酒了？一酒气，我不喜，讨厌。”

彭一年搂着这样的区可然，心脏猛烈撞击着腔，好似随时要破而。若非压在上的重量实实在在，若非怀里的温香玉实

彭一年忍了一路，堪堪在被疯的临界上，跟区可然拉拉扯扯跌跌撞撞地了家门。

区可然停止自，无助地朝彭一年伸右手：“帮帮我……你帮帮我……我要死了……我真的好难受……”

“没……呃……还没……”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短促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