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手了自己一掌。

他的手劲要比前的青年狠得多，清脆利落，红的指痕片刻后浮上来。

三爷没阻止，也没说其他的，微敛着眉目看他，带着浅浅浮没的笑意。

他也就没停，一接一的，大约了十来记，三爷才开：“阿清，你总这样严苛。”

虽这么说，也没叫祁正清停，只是看着，直到他嘴角隐约有血痕了，才示意他止住。

他把原本叠的双分开，唤祁正清跪过来，撩开对襟摆：“这儿吧。”

祁正清立时像被投喂了的凶兽一样，息越来越急促，他着自己嘴角牙血腥味儿，低把脸贴到三爷轻微起的男上，隔着细腻的绸缎，他鼻梁蹭到气和度。毕竟是在权贵家，祁正清年轻时也多少玩过小姑娘小男孩，自然是知怎么伺候男人的，也明白怎么最能取悦男人，他学着那些莺模样想要伸上还未褪的，鼻息急促地扑过来。

冰凉的手指着他后颈，又他发间抚摸了一两：“直接去，别脏了我的衣服。”

这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祁正清只好为三爷褪去，再低首把他了大半，他没待爷促就忍着生理反应把那东西抵到。

三爷的躯是带着死气的瘦，肤没什么血也就罢了，又凉得很，无痕无疤，致易碎的一般，左手无名指上那一痣也就是唯一的瑕疵了。连他的都显得过于净，味淡，周边发整洁，祁正清努力想要嗅闻青年的气息，却懊恼地发觉那味淡得甚至不如他手中的烟。

三爷有一没一地一烟，另一手在祁正清的后颈抚摸着，整个人舒缓而放松，他全然没有，只是任由跪在间的男人伺候着，他生平的恶劣癖好也大抵就手中的这两样了。

除此之外，他祁三清心寡。

他看着祁正清颤抖的结和老老实实背在后的手，伸脚踩上了男人分开跪着的双间鼓胀起的地方，果然除了蓬的男，还踩到了的革和金属。

祁正清眶发红，被堵的嗓里哼叫声，浑的肌都绷了起来，恨不得被踩这一就的模样。可三爷没他，只是踏在他鼓绷的间，没再动。

就这样任祁正清了约莫一刻钟，他瞧着男人几乎要撕裂的角，在他咙了，祁正清尽数吞咽了，又细细为他整理净，三爷这才允他起。

他眉目间是完的意兴阑珊，吐了白烟，目光凝在手中那枚玲珑斗钵之上，祁正清平日里打理得相当仔细，玉璧纹路幽明。他没看祁正清，话却是对他说的。

“脱了给我看看。”

男人闻声毫不犹豫地解开带褪整洁的，再是，映帘的果然是贞带，大小合适的鸟笼恰到好地可以让他兴奋，却又无法完全起，只能困在金属栅格之中，青狰狞，被挤压得痛苦不堪，无法发，只能等待它慢慢冷静去。

“记着爷的教诲，半个月最多一次。”

“这么多年了，还跟个小似的。”三爷笑着嘲他，玉烟斗敲上金属笼，沾了的清脆。

随着他的话，壮的暴涨，祁正清再次痛苦地拧起眉，无可奈何地央求：“爷……”

“好了，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