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珠链放在桌上，看向裴晚曦，轻吐两个字：「信。」

「信??」双呆滞，裴晚曦低喃：「全消失，他就会死？」

「他就会消失在现实世界的这个时空，也会消失在你的记忆里囉！」

「人的一生啊，要死去三次。」邹钱姑说，「第一次是心停止，第二次是被宣告死亡，第三次，也就是彻底死去的最后一次——是被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遗忘。」

「没有这事，这是不可逆的。」指弹了桌上的拍立得，她叹气，胳膊倚在膝盖上，「所以啊，我当初就和你说了，那时你什么都不懂，现在只能后悔莫及。」

老者兴奋而沙哑的声线传耳中，裴晚曦一抖，疙瘩又浮了起来。

见邹钱姑皱眉，盯着晶球说着那些「预告」，裴晚曦心慌得可怖，全都在抖。

一时接收过多资讯，大脑成一锅粥，裴晚曦努力思索，却完全想不起来。

裴晚曦绪激动，想证明邹钱姑说的话是假的，声音却颤得不成样。

裴晚曦一愣，「什么？」

惨，连死法也那么悲哀。」

「??怎么办？」她无助地揪着眉，「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要死？」

「蠢笨如猪！」

「什么意思？」裴晚曦怔忡地问。

泪一行行不断落，她无措地说：「可、可是照你说的??梦里发生过的，现实就不会发生，但孟乘渊还是记得我啊！我们以前的事他也都记得啊，怎么会没有发生！而且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怎么不像你说的已经死了！」

「我说了，梦里发生过的，现实中就不会发生。」伸手抓过裴晚曦的左手，邹钱姑压住她的拇指和指，虎上的疤痕，「你瞧，在你还没梦到孟乘渊替你挡油前，这里不是没有伤吗？可你梦到他后，他左手虎的伤就还给你了。」

她和孟乘渊还有什么信？

「只要信全消失，孟乘渊就会死，到时你们之间的所有羈绊就会成为一场大梦了。」邹钱姑直视裴晚曦，弯起，诡譎的笑容。

泪成串眶，再从滴到木桌上，裴晚曦看着邹钱姑被晶球映得发红的笑脸，面如死灰。

「不要死？」邹钱姑嗤笑，「你当和神换的誓约是儿戏啊。」

被她吼了一串，邹钱姑倒是没有不悦，只是看着晶球慢悠悠地啊了声，「对了，我忘记说孟乘渊消失时，你们的羈绊会同时消失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孟乘渊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最大且唯一的羈绊和执念就是你。只要能证明你们之间羈绊的信还没消失，就代表那些羈绊是真实存在的，也代表孟乘渊还未被遗忘，所以他不会消失。」

邹钱姑沉默片刻，补充：「不过，信也快要消失完了。」

见裴晚曦不断着绝望的泪，邹钱姑忍不住大笑，佈满皱纹的脸满是嘲讽，「哈哈哈??裴晚曦，你不是小兔，你是隻猪啊。」

「还有，最开始他帮你挡碎酒瓶留在右脸颊上的疤，也早就消失了。」瞥了那张拍立得，邹钱姑继续说：「你梦到和孟乘渊一起拍照后，你们一起合照的相片，孟乘渊也不见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