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邹钱姑戏謔的笑脸，裴晚曦瞪大双，反应不上来，「??什么？」

瞧她一脸像被雷劈了，邹钱姑坐直，清了清嗓，继续动手上的珠鍊，清脆的晶串珠撞击声在一室寂静的檀香中回响。

「孟乘渊，生于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三日，死于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得年十七岁又十一个月，死因：空难。」

「裴晚曦，生于一九九三年六月十三日，死于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得年二十四岁又五个月，死因：车祸。」

看向满脸茫然的裴晚曦，邹钱姑勾起一边角，笑容却转瞬即逝，「八年前那场空难，整架飞机的二百一十二人本应全数罹难，孟乘渊却活了来。」

「同一天，你在a城市中心发生车祸，本应抢救无效死亡，但你也活了来。」

见裴晚曦震惊地张了张嘴，邹钱姑面无表地扯，「孟乘渊和你当时就该死了，那是你们的命数。」

「但那时，孟乘渊虔诚再虔诚地祈祷，神看在他才十七岁，一生太刻苦，执念太，才没收走他的命，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让他活到五十岁，但必须抹去你在他生命的痕跡、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二是让你活来，但他得折去一半寿命，并且会在二十五岁时消失。」

呆呆地听着邹钱姑的话，裴晚曦觉浑的血凝固，张问——

「你想得不错，他毫无犹豫地选了第二个。」邹钱姑提前开，神多了分轻蔑，「裴晚曦，你的那条命，是孟乘渊帮你捡回来的。」

「比起寿命砍半，孟乘渊更不愿意失去你。」

「可你呢，竟然在这些年来拋弃他、放他、遗忘他，甚至恨他。」邹钱姑不屑地嘖嘖两声，「真是个坏女人啊??」

已无暇顾及她的鄙视，裴晚曦缓慢眨了眨，忆起多年前的车祸现场，以及当时前犹如圣光的白茫。

肩膀战慄起来，她了几气，泪珠落。

可是??孟乘渊会在二十五岁时消失？

裴晚曦屏息，看向邹钱姑，压恐惧迫使自己问：「你说的消失，难是指??」

「死亡。」邹钱姑冷声，「只要当初空难时，神和他换的誓约到期，孟乘渊就会死。」

盯着老者淡漠的神，像剎那坠地底冰窟，裴晚曦心脏彻底凉了去。

她低，颤抖的声线细若蚊，「死??孟乘渊会死？」

「是啊。」邹钱姑很是淡定，又起串珠，「他会死，这就是神和他换的誓约。」

腔犹如被死死扼住，裴晚曦眉锁，泪不止。

孟乘渊会死，到二十五岁就会死??

今天是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四日，孟乘渊的生日是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三日，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所以他要死了吗？

裴晚曦慌张思考着，忽然忆起两週前孟乘渊遭人追杀的模样，面瞬间煞白。

还是??他已经死了吗？

「他还没死。」她心底的疑问，邹钱姑看向晶球，「虽然他之前差就死了，但那不是他的劫数，他真正的劫数还在后。」

「唉，只能说这孩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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