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行就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能看见其他小朋友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说只剩半截在路上爬行的男人，圈漆黑蹲在公园梯的小女孩，折成奇怪形状原地打转的成年女……

这个世界上的灵魂比正常人想象的要多。

通常这些灵魂在过上几天或者几个月后就会消失，但也有不少永远在原地重复同一件事，就比如说那个蹲在公园梯的小女孩。王知行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在那里，过了半年，王知行再去的时候，她还在那里。但是那时候原本穿着衩汗衫的王知行小朋友已经被妈妈裹上了一层又一层冬装，那个小女孩还是穿着一件粉丝边的小裙。

王知行记得那天还着雪，公园里积了满地的白雪，堂哥堂他们就带着王知行去公园打雪仗，在路过梯的时候，王知行想起那个小女孩就朝梯面看过去，结果正好迎上了对方盯着他的神。

那之后的事王知行已经有记不清了，只听别人说当时他直接了过去，还鼻血不停，把堂哥他们吓了一，赶扛起人就往家里跑。他的天生也就是在那次彻底觉醒，得他母亲不得不找人封印了他的睛，再去理那个小女孩……

总之，被封印以后，王知行就再没看过那些可怕的形，这么些年他又避免想起，不知不觉就已经淡忘了五岁以前那些可怕的景象。

直到今天……

在看见满厕所的血迹和黑红气后，他才想起那些他想竭力遗忘的往事——

对了，那个时候，他看见的那个梯的小女孩浑散发着的就是边这黑红的雾气。

“这些是什么……”王知行神发愣，瞪着一缕从自己边游过去的雾气询问。

“怨气。”叶菲已经放脚尖退了回去，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王知行，“难怪你对撞鬼这件事这么淡定，原来有经验的啊。”

“……”王知行苦笑，“我倒是希望没这经验。”

叶菲，想起他三番五次提到自己母亲去找人，恐怕还有家学渊源的关系，不过这跟她无关，只要把那两个女鬼以及女鬼后那个胆敢愚她的人胖揍一顿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她把手里纸团一丢，雄赳赳气昂昂朝厕所外面走去：“走！”

“什么什么？”王知行跟上她，“你已经知幕后黑手在哪里了吗？”

没想到叶菲摇摇：“不知。”

“……”

“刚才那家伙用纸人糊我脸，就是为了让那两个女鬼有机会逃跑，换句话说，他或者她是想保那两个女鬼。既然如此，那我再把那两个女鬼找来打一顿他现。”女孩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在寂静的图书馆里传很远。

跟着她走厕所，王知行这才发现，外面的日光灯已经全熄了，一排排书架的隙里黑红的腥臭雾在游走，如同活般，就连窗外也满是这气，把光都遮蔽了，以至于乍一看上去外面就像突然天黑了一般。

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看得一僵尸片，里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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