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过一秒，他又喃喃自语，“这里不是有两个鬼吗？”

他重新看向一站一趴的两抹白，趴在地上被揍得不成鬼形的妹已经开始呜呜哭了起来。

本来女鬼哭应该是很吓人的那，幽幽的，忽大忽小，不自禁就让人从骨里冒寒气。

结果现在这个趴在地上的红白一坨本不像鬼片里演的那样冷冷的啜泣，而是发声嚎啕大哭，那哭声听上去就很心酸，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不对。王知行默默心，是委屈的，当个恶鬼还要被人揍。

揍得还不成人形，真是太惨了。

六月飘雪窦娥冤啊。

而罪魁祸首毫无觉，甚至冷冷瞥了趴在地上的女鬼：“闭嘴。”

“！”

哭声戛然而止，地上那坨动了动，蜷缩了起来，把自己彻底抱成了一颗球，另一个女鬼也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肩膀。

“你再想想。”训斥完女鬼，叶菲提示王知行，“不是最近的也行。”

“不是最近的吗……”王知行逐渐皱起眉，闭目想了半天，他猛地睁开睛，“我想起来……你在嘛？”

叶菲若无其事站起，把刚才有一搭没一搭戳女鬼的手背到后：“咳咳，你想起什么了？”

王知行嘴角，同地望了被戳得瑟瑟发抖还不敢反抗的女鬼，但是他转念想到两年前的新闻，又立刻严肃起来：“两年前有一名一女生死在了当时还没彻底完工的图书馆里，新闻报上说她是不小心走到了施工场地里被建材砸死了……”

“实际上呢？”

“……被人qiang暴后杀死。”

“……”叶菲看向了那名站着的女鬼。

不知什么时候起，对方不再缩着肩膀了，女厕所里逐渐上升的温度再次迅速降。

王知行立刻察觉到，抖了抖，跟着望向女鬼，吞了吞：“她……她这是生气了吗？”

叶菲没说话，黑黢黢的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那名站着的女鬼却抬起手，用双手捂住妆艳抹的脸低低泣起来，一黑漆漆的发无风自动，像蛇一样在女鬼前后游走，最后慢慢攀上了她的脖勒。

女鬼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尖叫的野猫。

王知行看得心发慌，却越发摸不着脑，直到他看见那个原本团成一团蹲在地上的女鬼二号爬了起来。

女鬼二号的也逐渐伸展开，像一团被人在一起的白塑料袋被拎起来重新拉开抹平，原本淋淋的校服和一张清秀素净的脸孔。

当女鬼二号的形彻底舒展开后，女鬼一号的泣就像被人了暂停键一样一停住，与此同时，两人上滴的滴颜也调换了个个，一个上的血变成了清，另一个则是清被染红。

“这又是啥意思啊。”王知行望着前这一幕，觉得自己大脑不够用。

“互换了一吧。”叶菲很没所谓的说了这么一句，抬起右手住若有所思，“看来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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