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送给黄宗伟的“礼”从一只死青蛙开始。

一只剥断的畸形青蛙。由于已死去多时，它的小腹胀气，鼓成骇人的模样，上面隐约显细的青血。黄宗伟刚打开饭盒，旁边的女生发一声尖叫，这只青蛙就从里面掉来，啪叽一声砸在地上，散发臭池塘一样难闻的腥味。

他的手指有一丝颤抖，仅仅是应激反应，随后很快镇定来。他转，目光扫过围观的人，最后落在阿勇的脸上。阿勇在偷笑、与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他察觉到黄宗伟在看他，就抬起，双毫不畏惧地直视，洋洋自得。

黄宗伟很快移开视线。

他把那只青蛙扔去，拉开放在桌的板凳，凳面上糊了一片肮脏的泥。这些泥里还有几草，散发着乎乎的气味，像刚从地里挖来的。彼时，上课铃刚打响，黄宗伟来不及净自己的凳，他只能站在座位上，翻开课本，毫不意外地发现书里也有几页被划烂了。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东翰林村孩们野狗一样的嗅觉让他们在法地他的。他剧烈地扭动，我低吼一声：安静！他停了，我的声音在压低后变得很，染上重的，就像蛰伏在黑暗里躁动不安的野兽。

我说完安静，他就像死了一样，再没有起半分挣扎的心思。他安静地等我随便了两就把手指去，又安静地等我把的在他柔的上。只有我真正去的那一刻，他才像如梦初醒，难堪地低声啜泣。他的指甲开始用力，在我的手臂上留一很浅的印记。我让他像一条在波涛中翻的破船，他无所依靠，只能抱着我，大适应我摆腰的节奏，偶尔小幅度的痉挛。

在这狭窄、又泥泞的甬中，我的大脑会到一阵疯狂的窒息，如同缺氧的鱼。

很一段时间，除了细微的床板摇晃声、相撞的声，以及舍友的鼾声外再也听不到什么。我们都怕被别人发现，上裹着被，想把这声音也裹去。他到最后，黄宗伟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绪，他可能了，也可能没有。我没问他，他也懒得说。

我把来，到他的上。他闷哼一声，颤抖着张开，一片狼藉。把他搞成这样，我实在应该到抱歉，但黄宗伟没有看我，他已经习惯了，我自从步青期，就像一条时刻会发病的狗。

他从床板面掏卷纸，扯了两张，手脚地爬起来收拾自己。我起给他腾地方，他低声叫住我：等会儿。旋即扣住我的后脑勺，用牙齿轻轻我的嘴，但是没有伸。

他用年轻的手臂搂住我，手臂上散发汗味，以及那个年纪的男孩独有的生的气味。生的气味，肤隐藏着骨骼与肌无声的痛，就像破开泥土表面时，上的味。

他的呼慢慢平复，很久之后才松开我，抬起的手，再也不怕会不会吵醒舍友，重重扇了我一耳光。

没有人陪我，我只能跟班里的傻朋友。

那个傻叫阿正，家里开了一间裁铺，人很老实，就是脑有问题，导致反应慢，记忆力也差。他坐在最后一排，不学习，上课经常睡觉，对外界总表现得很木讷，不过对捉虫倒是很兴趣。

阿正的书包里有一只竹编的小盒，里面装了很多蚂蚱。他不知给盒开孔，捉了蚂蚱就扔去，有的已经死透了，他还不清理，只把活蚂蚱和死蚂蚱放在一起关着，那些活蚂蚱在死蚂蚱的尸上蹦蹦，好不闹。

他曾经是阿勇的欺负对象，因为他得比其他男生都矮，也没什么力气。他似乎有哮，再加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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