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杯，殿也没拿带的意思，黎便不敢再举着茶盘，老老实实放到地上，低声：”阿黎那时觉得唐萧和……和麒南很像，不他扰殿安宁。“

”是阿黎，“黎急忙，”是阿黎私心作祟，阿黎胆怯，不敢承认……阿黎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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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好像挨得是带，后来是薄竹拍，再后来……是殿的手掌。至于从前受的最多的鞭，只在殿的威胁中现过。

”那后来呢，“重华问，”唐萧自己走到了孤面前，这桩前事你不觉得需要禀报一么？“

不能再想了。黎及时掐断思绪，不敢放纵自己沉湎过去。

重华是在来倒的时候发现门傻跪着的人的。

他只可惜，那张还没捂乎的”很乖卡“，怕是要被殿收回去了。

”阿黎糊涂，“黎急声，”阿黎知错了，求殿教训。“

那么，与其巧成拙，不如老老实实认罚，祈求原谅吧。

重华听到声响，伸手一探，没拿到茶杯，却先碰到一卷带。他疑惑侧，就看到黎将杯和带放在了一个茶盘上。

——真舍不得。

他倒不是怕挨打，是他咎由自取，犯错受罚天经地义。

他思忖再三，还是挑了一条韧极佳的带，然后换上了一宽松的家居服——想让自己显得更为柔无害，不知能不能让殿多一怜惜——安安静静地跪在重华书房门。

”殿不喜阿黎对唐萧有杀意，“黎讷讷，”殿当日归罪陈默，阿黎，阿黎一时糊涂……“

本就是碰个运气，黎有些失望，倒也不至于无措：”求殿教训。“

那日重华辨认了黎对唐萧的杀意，却自顾自认为是黎受了陈默执念的影响，而黎没有反驳。

重华不由笑了：”这么说，是孤的错？“

”是，是。“

往常这事自不必劳动他，但凡渴了，手边总会有一盏茶。不过想起自己当着对方的面合上了门，他倒也确实不指望黎有胆来敲开。

”唐萧给你通风报信了？“重华了然挑眉。

”阿黎已经学会给孤拿主意了呀。“

”这么想挨揍？“重华好笑地放带，端起杯。

黎被这意味不明的语气吓得又是一僵，小心翼翼：”阿黎愚笨……“

重华自然不会在门等着黎，不过门倒是也没关上。黎端着轻手轻脚地推门而，见殿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便安静地走到躺椅边跪好。

前半句话听着像是讽刺，后半句话又像是并不介怀，黎完全无法揣测重华的态度，只能讷讷应是。

不过对方这么捧着带跪在这儿还是有乎他的意料。

照从前的习惯，他应该是要先想法讨好殿，再伺机请罚。若是殿心好些，说不定宽待几分。可是这一次，他一都没有把握自己那些样能讨好到殿。

渐渐地，向耷拉去。

”你不愚笨，你聪明地很，“重华轻嗤一声，倒也不再晾着他，”去给孤倒杯。“

黎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正正经经地请罚了，以至于在选择刑的时候都有些茫然。

”先说说吧，“重华将喝了茶，将茶杯放到飘窗上，”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