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心请示：“那阿黎常备些放在冰箱里，方便您随时取用？”

没等黎反应过来，重华转念一想，又觉得真到了自己发怒的时候，这人大约也没胆吭声：“罢了，孤尽量记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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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又引了重华的视线，黎着，一一列举自己的罪状：“阿黎擅自调查殿行踪，心怀怨望，言行无状……”

重华晚饭吃了不少，此时也没多少，略尝了两，便将碗放回餐盘。

黎连忙收声。

木制餐盘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碗和一把钢制小勺，碗中切成小块的冻状晶莹剔透，浇了稠的红糖浆，还撒着淡黄的桂。

重华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书上。他偷去看重华的神，却也无法从那惯常的波澜不惊中获得什么灵。

黎屈膝跪在重华侧，将餐盘举过。

若是平时，黎这时候便该识趣地了。然而今天，他却犹豫了。

整个午都绷着的神经却似得到了安抚，渐渐放松来。

黎犹豫了一，还是继续举着餐盘：“这小吃唤作红糖冰粉，是将假酸浆的搓……”

“以后受了罚自己及时上药，”重华淡淡，“人类脆弱，不容易自行康复。”

他顿了顿，央求地看着重华：“求殿拨冗训诫。”

“没上药？”

“没有，”黎连忙摇，“殿没有允准，阿黎不敢的。”

到底是重华门时堪称温和的态度给了他勇气，黎咬了咬牙，壮着胆：“殿可有空教训阿黎？”

重华看了他一，也没唤他起来，径自端起碗，拿着勺轻轻搅拌。

重华舀了一勺尝了尝，：“味不错。”

“阿黎新学了一小吃，您尝尝看吗？”见重华看过来，黎恭恭敬敬地询问，得到了许可方才端着餐盘走来。

黎恭声应是。

“可以。”

以往这个时候，黎会在客厅理自己的事，既不打扰殿，也能随时听候殿吩咐。不过这天，他收拾了碗筷后，却敲响了书房的门。

晚饭后，重华照例去书房再看会儿书。

“孤对它的法不兴趣。”重华淡淡打断。

黎怔怔跪在原地，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追上前服侍重华梳洗。

重华松开黎的，再看看了看他的脸上的伤：“次提醒孤，不要打脸上了，不好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