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认真修炼！”赵景明低，声音越来越小，睛却眨呀眨，忍不住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

周枕山将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面不变，底却愈发温柔，心里着实不忍再逗这傻孩。

“刚回宗门那日，你师叔他就跟为师提过一嘴要不要收徒的事，为师当时就已经回绝了。”

赵景明脑一愣，师父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答应自己了吗？嗯？不对！师父当时就拒绝了，那为什么还要……

他抬起，神困惑，“师父，那您前几日为何要问徒儿……！”话还没说完，但在他看见周枕山藏不住的、意味不明的笑容时，瞬间全都反应了过来。

“师父，您戏徒儿！”

赵景明面颊，了起来：原来师父就没打算再收徒，只是在逗自己，自己还当真了，这也太丢人了！

周枕山笑了声，把害羞的小徒儿重新回了座位，回自己旁，“咳，为师当时就是随问问，倒惹得你多心了，是师父的错。”

轻飘飘的歉，毫无诚意，但师父都主动开歉了，赵景明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脸依然红着，在坐来后又往师父的方向靠了靠，随后大着胆，又径直靠到了其肩上。

“师父，我还以为是您嫌弃我了呢。”他的声音轻柔极了，似那三月的风，直叫人心。

师父上好香，赵景明闻到师父上淡淡的栀香，只觉的清新的同时也醉人，光是闻见，面颊就仿佛被烧了一般，极了。

周枕山放筷，手轻抚着他的发，语气温和：“傻孩，你是为师养大的，为师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随后，他见天已沉，又开：“回去休息吧。”

“……好。”

赵景明低，将面上的红也掩盖来，站起，行了一礼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该好好休息一，绷了好几天着实有些累了。

周枕山挥挥手，将碗筷收拾起来，他早已辟谷，这饭菜也尝不滋味，只是陪赵景明待着罢了。

他盯着赵景明离去的背影，想起这小徒儿刚刚害羞的样，嘴角又不自觉的勾起……这孩，或许真的是自己这久又无趣的生命中，唯一的变数吧。

——

第二日是外门弟的比斗，赵景明可以坐在周枕山边，在看台上观看，外门弟修为天赋普遍都不，比斗也不彩；第三日，则是门弟的比斗，本来赵景明也不甚在意，但在决冠军，不少弟也都拜完师或堂后，却发生了意外。

门冠军是一位天资不错也很勤奋的少年，比赵景明年纪要大些，如今也已达到筑基初期。

那少年在比赛结束时，猛的跪了来，大声对看台喊：“弟何合想拜大老门，还望大老不嫌弃！”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看台上的周枕山和坐在一旁昏昏睡的赵景明。

赵景明被吓了一，瞬间清醒了不好，他连忙抬看向师父，蹙眉，心微。

周枕山没看他，也没有抬看那少年。

“我此生，有他一人足矣。”他缓缓开，声音不大，却叫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中的“他”是谁，也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