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周枕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回以一笑。

赵景明心安了些，也对着师父笑了，同时眨眨，他很想现在就冲到师父面前，问他先前的要求还算数吗、问自己没给他丢脸吧，最后再求师父可不可以不要再收其他弟了……

可是他现在不能过去，只能乖乖在台待着，可怜兮兮的的盯着师父看。他也不会传音，憋了满肚的话也无宣，一瞬间，赵景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台上的周枕山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心了然，却偏过去，压上扬的嘴角，故意不再看他。

师父！赵景明不知师父在存心逗自己，他一直的瞧着师父，可见师父此时突然不肯看自己，心里更委屈了！

等玉宵说了好一会结束语后，这第一日的大比才算正式结束，赵景明本想立刻去找师父的，可周枕山却因有事要与玉宵商议去了大殿，他只得自己先回了纾峰。

——

大殿。

周枕山虽然面无表，但他底的笑意却被玉宵瞧了个一清二楚。

玉宵瞧着他奇怪的反应，又结合赵景明的表现，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你俩这是怎么了，你又作什么妖呢？”

周枕山压底的笑意，故作正常：“没什么。”

玉宵早料到了他肯定不会说，叹了气，没没尾的来了一句：“他今年可都十五了。”

周枕山却只看了他一，没有接话，里那抹笑意也变成了复杂。

——

另一边，早回到纾峰的赵景明此时正坐立难安，他站在门翘首以盼，等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才见周枕山缓缓回来。

“师父，徒儿没有让您失望吧？”一见师父回来，他立上前拉住了对方的袖，讨好的笑着。

“你何时让为师失望过。”周枕山也笑了，却又似是不经意的撇开了话题，“你还没吃饭吧？”

“嗯。”

赵景明，他会饭，今日的晚饭也早就好了，只是他要先等师父回来，然后跟师父一起。

虽然周枕山辟了谷，不用吃饭，但赵景明还是让他陪着。

赵景明从小就对饭很兴趣，十二三岁的时候便无师自通，自己学会了，而等师父回来再吃饭则是一维持了十几年的习惯。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好。”

二人走了屋，日薄西山，晚霞初现，映的屋还是亮堂堂的。

赵景明心里想着事，犹豫着正要开说些什么，周枕山却好似故意般，夹了一筷菜他嘴中。

“好好吃饭。”

“唔……！”赵景明嚼着送到嘴边的菜肴，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咽了去，他看着师父握着玉筷的手，白皙修，比自己的手要大好多，好看极了……那筷是白玉的，竟也没师父的手明亮！

他一时看呆了，险些忘了先前要说的话，只觉得师父真真是绝、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而这么好看的人竟只是他的师父……

“愣什么神呢？”周枕山注意到发呆的赵景明，轻瞥了他一。

赵景明回过神来，忙低吃饭，不言寝不语，这事还是等吃完再跟师父提吧。

周枕山早已辟谷，所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见他吃完，不忍再逗他，将那事先一步提了来，“前两天答应你的事，为师不会言，有什么要求尽提就是了。”

“……师父，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听见周枕山的话，赵景明小心翼翼的开，同时不经意的向着他边凑去，跟刚被收养的小猫一样，想粘人却又不敢，别扭又可。

“说。”

周枕山看着赵景明这副小心翼翼的样，不免觉得好笑，心也乎乎的。

“师父，就是、那个……您，您可不可以不要收别的弟了啊，徒儿一直保证乖乖的，以后一定认真修炼！”赵景明低，声音越来越小，睛却眨呀眨，忍不住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

周枕山将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面不变，底却愈发温柔，心里着实不忍再逗这傻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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