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害怕去医院， 可以直接告诉……”郁恆章顿住，反应过来舒琬的回答与他预想的不一样。

他要当爹了。

同。

被他一次又一次放过，却又意识记在脑海里的违和画面此时一一串联，郁恆章再面对舒琬的那句“我怀了”，竟然就不敢再质疑舒琬是在找借了。

一幕幕违和的画面浮现在郁恆章前，他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比起走路时的自然，郁恆章的动作带着些僵，他却依旧弯曲膝盖，半蹲在了舒琬面前。

还有舒琬不久前莫名问他喜不喜小孩。

贴在脸侧的手挲着， 用了些力， 舒琬被迫望着郁恆章的睛。在这双睛幽暗的注视，连日的纠结与不安再难隐瞒， 舒琬弱声：“因、因为我怀了……”

他的手被彻底放开了，小朋友则将埋了，松开的手转而住面料，力气之大，手骨节都绷了。

鸦羽般的睫微垂，像是不敢再直视郁恆章。

郁恆章：“……”

舒琬刚才说了什么?

将郁恆章的手都痛的力慢慢减轻，郁恆章回过神，就看到舒琬垂，来的小半张脸上过一抹明显的失落，原本红的也被抿得发白。

怎么当?

郁恆章怀疑自己幻听了。

舒琬给了一个他完完全全没想过、也绝对不会想到的答案。

郁恆章失笑：“小朋友， 你就是害怕去医院，也不用找这样的借……”

怀了……

舒琬这些日嗜睡、反胃、味也忽然从喜甜变成吃酸……以及婚综时，面对明显只是嗨的弹幕，舒琬却给了极大的反应。

舒琬咬住， 左手快速覆在了郁恆章的手背上，将那隻快要放的手重新贴在自己的脸侧。

郁恆章的手一滞， 眉心微蹙，问：“你说什么?”

怀?

现在再仔细去想，那细微又突然的动作，本不会是舒琬在推他。

视线过平整的袖， 舒琬贴着先生手心里的温， 手指用了些力。他握郁恆章的手， 嗫嚅：“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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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郁恆章将舒琬的每个字都听得真切。

视线顺着舒琬的手移到了宽松的衣上，哪怕衣料很，也微微显一抹弧度。郁恆章忽然就想起来有一个晚上，他的手搭在舒琬上时，手心突兀地被了。

更别说此刻郁恆章在生气。

不对，不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