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及上，郁恆章看清了那张被藏起来的、布满了难过的脸。

一双兔眨眨，对上郁恆章的目光。

宽大的手掌用比贴在舒琬脸侧时更为柔和的力度，隔着衣服，放在了舒琬的肚上。

受着手心明显的弧度，郁恆章望着舒琬，声音微涩：“是真的吗?”

小朋友漂亮的圆睛一眨，氤氲在眶里的泪珠落一大颗，压抑着呜咽的嗓音里藏着委屈：“……我没有骗您。”

机场上方的广播给准备登机的通知，坐在这一片区域的人陆续起，收拾着东西要去排队。

坐在后排的舒琬，以及蹲在舒琬面前的郁恆章逐渐被注意到。

机场是小侣吵架闹别扭、或者你侬我侬贴来贴去的经典场所之一，路人们见怪不怪，只是抱着一看闹的心态在暗暗关注角落里的一对小侣。

似乎是穿西装男惹哭了穿衣的小男生，正蹲在那儿哄人。

哎呀，可真是个渣男。

再多看两，有尖的人不太确定：“我怎么觉那个坐着的男生像是舒琬啊……”

“不会吧……但你这么一说……”二人的视角能看到舒琬的脸，郁总只有个后脑杓，“我去，越看越像，那蹲那儿的是谁啊?总不能是郁恆章。”

“你那不废话，郁恆章坐着椅呢！”

“那舒琬这是……轨！??”

“等等，你看那边！”

顺着同伴的手看过去，一个明显是助理模样的人推着个椅站在角落里。

“……我的妈呀，到底是什么况……”

它是什么况，先用手机拍来准没错。

郁恆章注意到周围越来越嘈杂的声音，他从舒琬的袋里翻一隻罩，抹了把舒琬的兔，给人把罩好。

“好像被认来了，我们先回家好吗。”说着，他握住舒琬的手，还了。

不说话就当是默认。

郁恆章的另一隻手撑在舒琬边的座椅上，借了把劲儿，平稳地站了起来。

他想要带着舒琬离开。

只是刚走一步，手却被拽住了。

回过，舒琬站了起来，却没有和他走的意思。

舒琬对视。

一隻手被先生握在手心，另一隻手着即将登机的机票。舒琬只有一件事想要确认：“先生……您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原本看到郁恆章角的弧度消失，舒琬的心都沉了去，他难过到一儿也忍不住睛里的泪，只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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